“怎么,还要本王就把你拉起来,快起来说话。”安王又说道。
张铭这才站了起来,他低着头,等着安王发问。
“本王见过你,你可还记得?”
“草民当然记得,实在酒宴上,曹明初见王爷之时就很是仰慕。”
“呵呵,别说这些废话,那天你给本王送了礼,可本王怎么觉得你压根不想送?”
听安王这样的话,张铭又跪下了,“王爷,草民是真心要送的,还望王爷明察。”
“你若是在这样说,本王就把你关押到大牢里面,你不是个糊涂的,应当猜测本王为何要见你,不过是心里怕本王和刘知府是一路子的,可对?”
张铭心里一紧,安王把话说的明白,那他就没有虚以应付的余地了,他抬着头,眼神中还有了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王爷,草民心里是对王爷有误解的,还望王爷放了草民,王爷若是要曹操民的全部家当,草民都愿意奉上。”
“哈哈哈,本王要你的银子,你当本王是什么?本王就是想想问问你,如今江南的盐政弊端,你可敢说?”
“这?”张铭睁大了眼睛,他疑心自己可是听错了。
这盐政弊端,在江南盐商中里是人人心知肚明,却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的。
不说刘知府这样的地方官靠着盐税中饱私囊,就连朝中有些官员也与盐商勾结,寻常盐商要么乖乖交钱了事,要么跟着分一杯羹,
像他这样只想安稳做生意的,往往是被欺压的。
先前,林如海在扬州之时就询问过他,他是知无不,可林如海病逝了,就没有人在找过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