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函站了起来,还显得有些局促,“没有的事儿,前儿我见过宝二爷,顺口说我买了院子,他还来看过,还是他想买院子。”
袭人心里明白了,原来是贾宝玉是自己个想在外面买院子了。
她思忖了下,这才又说道:“还望公子见谅,我或许说错了话,公子就当是我的不好,可千万不要说给宝二爷。”
蒋玉函连忙摆着手,“我怎么会去传这些闲话,姐姐是关心宝二爷,我心里明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袭人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辞:“蒋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免得二爷担心。”
蒋玉函见状,也不再挽留,起身送袭人到门口:“袭人姐姐慢走,”
袭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蒋玉涵的宅院。走到门口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将手里的一块手帕悄悄落在了台阶上。
这手帕是她平日里常用的,上面还绣着两只鸳鸯,
坐马车回荣国府的路上,袭人心里一直怦怦直跳。她既期盼着蒋玉函能发现那块手帕,又害怕自己的心思被人察觉。
安王上朝去了,
王府里,林黛玉正临窗坐着,手里捏着半张未写完的诗笺,
紫鹃端着刚温好的杏仁茶进来,见她拿着诗笺出神,轻声道:“姑娘,你这是又要写诗?”
黛玉回过神,淡淡道:“好些天没有写诗词了,今儿想写,可又不知如何下笔。”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紫鹃姑娘在吗?前厅来传话,说北静王府的王妃,想要来拜会林姑娘。”
“什么?”林黛玉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向来和北静王妃没有往来,这如今北静王妃来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