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你琏二爷可是有本事的,”
贾琏从衙门下值,刚踏进自己院子的门槛,就见平儿一脸急色地迎了上来。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平儿,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了?瞧你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二爷,您可算回来了!”平儿压低声音道,“方才二奶奶从老太太那儿回来,说是老太太有吩咐,让您明儿一早带着宝二爷去安王府,还得备些上好的点心干果,说是去道谢。”
听到这话,贾琏差点没有站稳,:“带宝玉去安王府?老太太这是怎么想的?安王爷是什么性子,宝玉那脾气去了要是说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还有,为什么是我带着去,难道就不能是别人带着去?又或者让宝玉自己个儿去?”
平儿跟着叹了口气:“二奶奶也是没办法,老太太拍了板的事,谁敢驳回?二奶奶还说,您定然是有法子的,不会让法王爷发火儿。”
贾琏急了,“凤辣子怎么能这么说,我,我能有什么法子,这不是把我架到火上烤啊。”
“二奶奶这不是信您啊,说您是有才干的,。”平儿笑着答道,
“你,你们,你们都,,,,”贾琏只觉得自己心口痛,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平儿又故意问道。
“你让我歇会儿,我,上不来气,你快去找大夫,就说我病了,不成了,我,我起不来了。”
贾琏说着话,就要作势去躺着,还用手去捂着自己的胸口。
“别装了,你就这点胆子?”王熙凤一掀门帘进来了。她瞥了瞥一眼装病的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