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噗嗤笑了:“还真是乱问的一句,不过我知道养蛊的人,可以养出来一种蛊虫,蛊虫的本事是把被下蛊人的财富都送到蛊主手里,这些年周三爷可是供养着白家呢。”
“你!”白卿拍案而起:“小小年纪,妖惑众!”
泠娘不看白卿,而是看老乞丐:“老人家,您看泠娘做得好不好?若做的不好尽管打开天窗说亮话,教一教泠娘,但白家这手本事怪吓人的,泠娘最惜命。”
老乞丐笑了:“放心,无碍,无碍。”
泠娘这才转过头跟史县令说:“不必闹大,但务必把周三爷关起来,至少在我离开淮南之前都不能让他走出大牢半步,并且要跟周家人说,这是白家的主意。”
白卿尴尬的站着,额角青筋凸起,小女子猖狂!当着自己的面就和别人商量如何算计白家!
只是,老乞丐看过来时,白卿只能更尴尬的坐下了。
史县令点头:“姑娘放心,这是下官做得到的。”
“那我这里就没什么事了,我呢,到淮南是求财,跟周家求财。”泠娘这次是真的笑了,笑望着白卿:“所以,我什么都不会瞒着周家的人,白爷海涵。”
白卿胸口起伏,气得不轻,也只能硬着头皮:“姑娘随意。”
泠娘心里叹气,她怎么也没想到老乞丐竟是个大人物!
仔细过了一遍老乞丐和自己认识以来发生的事,只能怪自己太年轻了,眼拙啊。
老乞丐带着两个人离开,小九怯生生的立在门外。
泠娘送客回来看了眼小九。
小九顿时哭出来了。
“被责罚了吧?”泠娘笑着拉起小九的手往屋子里去:“因为你坏了规矩。”
小九哽咽的点头:“爷爷说,我以后就跟着阿蘅姑娘,再也不是他的孩子了。”
“是好事,以后跟着阿蘅好好过日子。”泠娘知道,老乞丐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太多,但事情到现在就可以了,这次算自己借了老乞丐的势,若是下次遇到,不说清楚那就翻脸。
周三爷被抓的消息传遍了如意镇的大街小巷。
阿蘅没有等到家里人,但郁香回来了,比预想的晚了三天。
泠娘看郁香风尘仆仆的模样,吩咐吴娘子准备吃喝,香草和香雪准备浴汤。
“姑娘,属下等不及了。”郁香说:“郑泽生早在三年前就对外宣称大小姐郑蘅芷死了,并且还有坟茔,就葬在郑泽生的亡妻身边。”
泠娘看着僵立在门外的阿蘅,挑眉:“阿蘅,这有什么好意外的?若只是这点子消息,郁香会查了三天才回来吗?”
阿蘅伸出手扶着门框,抬起手用力的在心口捶打了两下,缓上来一口气,迈步走进来:“他这三年日子不好过吧?”
郁香冷笑:“对!因为洛家的买卖,一个都落不到他头上,他和洛家的大管家周旋了三年,半年前把洛家的大管家送去了大牢,但官府把洛家的买卖都封了。”
“还能这样?”泠娘看阿蘅。
阿蘅点头:“洛家三代单传,曾外祖父立下规矩,若洛家人绝了,各处买卖归各处掌事,但在没确定洛家人绝了之前,大管家可以掌管洛家的家主印,所以郑泽生根本不可能拿到家主印。”
“这就好办了。”泠娘看着阿蘅:“我刚好也闲着,送你去扬州诈尸,怎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