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文浩。这项目就多费你的心了。有什么需要镇政府这边出具盖章手续的,你随时找我。”
罗兴邦站起身,告辞离去。
朱文浩送到门口。
返回办公桌前,他重新翻开那份资金预算说明。
镇财政枯竭至此,连保运转、保工资的基本底线都守不住,却要靠挪用专款来续命。
而另一边,黑石矿业每天夜里成群结队的超载重卡,从废弃的河堤驶出,将本该作为地方税收的大笔利润,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少数人的腰包。
明面上穷得揭不开锅,暗地里却富得流油。
镇里连这种省市关注的专项资金都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挪作他用,这里头的账目往来,不知藏了多少猫腻。
朱文浩将文件收入抽屉,锁好。
正当他梳理思路,准备着手规划下一步的动作时。
办公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嘈杂。
叫骂声、推搡声,夹杂着重物砸在地面的钝响。
喧哗的声浪穿透玻璃窗,直接涌入二楼的办公室。
朱文浩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向楼下看去。
镇政府大院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二三十号人。
全都是附近村落的村民打扮,男女老少皆有。
带头的几个精壮汉子,正奋力地往镇政府院子里冲。
两名负责门卫的保安被推得东倒西歪,根本拦不住这股汹涌的人潮。
刺耳的呼喊声在院子里响彻云霄。
群体事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