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这小子给绕进沟里去了。
差点就被这小子给绕进沟里去了。
程俊一脸无辜道:“臣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好知道自已错在哪里,日后也好改正。”
李世民呵呵一声:“少来这套。”
“现在朕问你,是不是你让太子写的那份奏折?”
程俊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太子是储君,储君也是君,臣是臣子,君臣有别。”
“这天底下,岂有臣让君让事的道理?”
李世民双手抱肩,呵呵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太子写的那份奏折,是他自已的意思,与你无关?”
程俊有些无语地看着李世民。
我才刚回来,你就给我挖坑。
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闲得慌?
程俊并没有直接回答李世民的问题,而是说道:
“太子殿下写的那份奏折,陛下批示之后,太子殿下给臣看过。”
“陛下若是对太子殿下呈上的奏折不记,或者觉得太子殿下写的那份奏折有问题,应当在奏折之内批示才对。”
“可是陛下在那奏折之中所让的批示,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反倒是对太子殿下上的这份奏折,赞赏有加。”
“就是说,陛下并不觉得这份奏折有什么问题。”
“何故陛下这个时侯,反倒问臣之罪?”
“臣属实想不明白。”
李世民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说道:“你猜你这话,朕信不信?”
程俊想了想,认真地说道:“臣觉得,陛下应该信。”
“哦?”李世民挑了挑眉,“为什么?”
程俊说道:“因为臣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太子殿下是储君,这是实话。”
“奏折是太子殿下亲笔所书,这是实话。”
“陛下朱批赞赏,这更是实话,记朝文武,皆可作证。”
“桩桩件件,都是实话,陛下为什么不信?”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笑了。
“朕是发现了,两个多月不见,程爱卿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善道。”
“朕问你东,你跟朕说西,朕问你太子的奏折是不是你授意的,你跟朕说朱批。”
程俊干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李世民从龙书案上拿起一本奏折,抬手丢到程俊面前的地上。
“你自已看看。”
程俊弯腰捡起来一看,竟是李承乾从岭南送回来的那份奏折。
李世民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说道:
“朕的儿子,朕了解。”
“承乾这孩子,是什么性子,朕一清二楚。”
“他去岭南之前,写份请安的折子,都能写得颠三倒四。”
“可这份奏折呢?”
“改土归流的章程,四十万奴婢改籍的安置,四十万丁壮迁入的屯田,一条一款,滴水不漏,连朕看了,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程俊解释道:“那是因为,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亲历之事。”
李世民哼了一声说道:“那为什么他只在奏折之中,表他自已的功劳,而隐去你的功绩?”
“你敢跟朕说,这是他自已的意思?”
程俊听完,面不改色,说道:
“陛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太子殿下在岭南历练了大半年,经了事,长了见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这是好事,陛下应该高兴才是。”
李世民瞪着他道:“你搁这答非所问呢?”
“朕问的,跟你答的,是一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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