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翼看着程俊,说道:
“我懂了。”
说完,他便不再多问。
马周也只是点了点头,通样没有多问。
有些事,点到为止。
问得太细,反倒不好。
程俊见他们不再询问,笑了笑,也不再多说,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温大夫在御史台吗?”
萧翼点了点头,说道:
“温大夫在御史台。”
“这会儿正在台院,跟咱们御史中丞刘祥道刘中丞一块,等着晚宴开始。”
马周看向程俊,问道:“你找温大夫?”
程俊点了点头,说道:
“我是以侍御史巡查岭南的名义,去的岭南。”
“现在回来了,得向他交交差。”
马周笑着说道:
“那你直接过去吧。”
“估计这会儿,温大夫也正念叨着你呢。”
程俊笑道:“好,那我先去了。”
说完,他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台院而去。
说完,他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转身朝着台院而去。
御史台分台院、殿院、察院三院。
台院居中,是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
程俊穿廊过院,很快,便来到了台院之中。
远远的,他就看到台院院厅之中,身穿紫袍的温彦博,正和身穿红袍的御史中丞刘祥道,相对而坐,交谈着什么。
院厅之内,还烧着一盆炭火。
年过半百的温彦博,身上还是穿得很厚。
虽然冬天已经过去,可这会儿的天,依旧带着几分寒意。
他手里端着一盏热水,一口一口地抿着。
喝了几口之后,他长呼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刘祥道,开口说道:
“刘中丞,你说程俊这小子,这会儿在哪呢?”
刘祥道神色平静,说道:
“估计回家了吧。”
温彦博喃喃自语道:
“也是啊。”
“好不容易从岭南回来,估计也想家了。”
“这会儿距离晚宴还有一会儿,他回家一趟,休息休息,也理所当然。”
刘祥道看着他,说道:
“温大夫,很想这会儿见到他?”
温彦博哼哼了两声,说道:
“谁会想见这小子?”
“老夫只是觉得,这小子去了岭南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什么话,要对老夫说。”
刘祥道瞅着他。
你这不还是想他了么。
刘祥道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说道:
“温大夫若想知道他有没有话要说,派人去他家里寻他便是。”
“以温大夫的身份,召一个侍御史过来,不过一句话的事。”
温彦博吹了吹盏中的热气,说道:
“老夫才不寻他,他爱来不来。”
“这小子,一走两个多月,连个信儿都不知道往台里递一封,老夫凭什么上赶着寻他?”
刘祥道看着他,说道:
“温大夫这话,说得可就有些昧良心了。”
“岭南的奏报,这两个多月,哪一回送进京师,你不是头一个去打听?”
“每回看完奏报,回来都要跟老夫念叨半日。”
“一会儿说,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四十万人说迁就迁。”
“一会儿又说,这小子手段漂亮。”
“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