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忠伯放心,没事儿。”
程忠见他如此云淡风轻,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啊。。。。。。
程俊接着说道:
“然后,我又去了一趟御史台,找温伯父他们说了会话,然后就过来了。”
程处亮恍然,点了点头,说道: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没事就行。”
就在此时,不远处,又响起一阵呼唤声。
“处侠兄——”
程俊转头望去。
只见尉迟宝琳、李德奖、秦怀玉等五十多个武官之子,正嬉笑着朝这边走了过来。
五十多个人,个个腰板笔直,龙行虎步。
认识他们以前,他们还是长安城里游手好闲的官家子弟。
经过一年多来的相处,他们也变得与以往不通。
这次从岭南回来,他们更是一个个眉宇之间,都带上了几分沙场历练出来的英气。
他们一路走过来,引得四周不少官员家眷,纷纷侧目。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小娘子们,更是眼睛发亮,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程俊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道:
“宝琳兄,德奖兄,怀玉兄。”
“你们到得也挺快啊。”
尉迟宝琳咧了咧嘴,说道:
“我们再不来快点,等会儿晚宴开了,那就完蛋了。”
程处默在旁边哼哼着说道:
“完蛋不了。”
“就算完蛋了也没事。”
“反正你老子也管不着你,他们这会儿,还在岭南呢。”
尉迟宝琳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
“就是因为我爹在岭南,所以我才这么早来。”
“我爹人在岭南,心里肯定还惦记着我在长安老不老实。”
“我今日早早到场,规规矩矩,这事回头传到他耳朵里,他一高兴,说不定就饶了我以前的账。”
“要是换让我爹在长安的时侯,我要是不早来个两刻钟,我估计,我就得挨揍了。”
听到这话,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秦怀玉在旁边笑着拆台道:
“宝琳兄,你这话说的,吴国公揍你,什么时侯挑过时侯?”
尉迟宝琳瞪了他一眼。
“怀玉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程俊站在一旁,也莞尔一笑。
尉迟宝琳笑罢,看了看四周,然后有些怅然地说道:
“感觉,咱们的人,少了好多啊。”
“感觉,咱们的人,少了好多啊。”
站在他旁边的李德奖闻,跟着感慨了一声,说道:
“景俭兄,还有文瓘兄他们,这会儿也在岭南呢。”
“如今的京城,也就咱们这些人了。”
尉迟宝琳闻,遗憾地说道:
“可惜啊。”
“这么大的晚宴,他们不在。”
“我着实,有些想他们了。”
程处亮嬉笑着说道:
“你想他们的话,你可以去岭南啊。”
尉迟宝琳看了他一眼。
然后,认真地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又不想他们了。”
众人闻,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一阵欢声笑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尖细高亢的声音,响彻整个麟德殿外。
“陛下驾到——”
唰的一下,原本还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笑的众人,瞬间列队整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张阿难微微躬着身子,领着几名小宦官,快步走在前面。
在他们身后,是脸庞上记是笑容的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