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要离了,何必做表面功夫
翌日清晨。
窗外笼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霭,阴雨天的沉闷感扑面而来。
天空低垂着,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簌簌落下,将天地间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灰。
就在这时,宁雾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研究所的电话。
“小雾,有个国家级的药理研究项目,我们团队很有竞争力,想不想参加?明天晚上有个对接局。”
宁雾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婚姻已然走到这般境地,与其沉溺于情爱纠葛,不如将所有精力倾注于事业,那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好,你先着手准备,我一会儿就到研究所。”
挂了电话。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由远及近。
是谢琮澜回来了。
他外派三年,平日里仅因述职短暂回国,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即便结婚:已经要离了,何必做表面功夫
可当年宁悦不知从何处听闻谢琮澜有隐疾,死活不愿嫁,又刚被认回宁家,碍于面子不想落得个挑三拣四的名声。
于是便设计下药,事后还倒打一耙,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迫于两家长辈的压力,她和谢琮澜结了婚。
他当初愿意娶她,大抵是出于责任与涵养,而她,却傻傻地以为只要真心相待,便能日久生情。
甚至天真地将结婚第一年的相敬如宾,当作了爱意的萌芽。
宁雾收回思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目光却被车内摆放的几个毛绒玩偶刺痛了眼。
从前她也想放,谢琮澜说不喜欢,说太过幼稚,如今却纵容别人摆在车里。
她认得,这些都是宁悦喜欢的款式,明晃晃地摆在这儿,无疑是一种无声的主权宣告。
宁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原来不是他不喜欢玩偶,只是不喜欢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