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雪天风硬,别冻着嗓子。你这嗓音挺好听,要是哑了,那才叫可惜。”
那股红玫瑰混合着烟草的高级香气,再一次霸道地钻进楚江的鼻腔。与此同时,那酒红色的丝绒包裹着的曼妙身躯,大面积地从他视野中掠过,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叮!检测到宿主嗅觉、视觉体验双重快乐,愉悦指数飙升。奖励现金:20万元!
二十万!
这哪里是围巾,分明是黄金枷锁。
“哟哟哟!紫怡姐,你这偏心眼也太明显了吧!我这就一副墨镜,楚哥可是亲手戴围巾啊!”
苏筱摘下墨镜,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柳紫怡动作行云流水地打好一个结,重新坐回位置,神色从容得滴水不漏。
“我这叫风险投资。万一这支潜力股哪天真的翻身了,这条围巾说不定能换回十倍的回报,这买卖划算。”
楚江摸了摸脖子上尚带着余温的羊绒,玩世不恭的痞笑。
“那柳姐这笔买卖稳赚不赔。等我翻身那天,别说十倍,我送你一车。”
车厢内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房车缓缓驶入风雪交加的国道。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枯树与积雪交织成一片苍茫的白。
楚江靠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却在玻璃的反光中,不期然地撞上了柳紫怡投来的视线。
她单手托腮,那双桃花眼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格外亮。
四目相对,她没有回避,而是对着玻璃倒影,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我看好你。
楚江微微一怔,随即回以一个淡淡的点头。
路途漫长,为了打发时间,柳紫怡聊起了圈子里的那些事。
“你们看屏幕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些投资人,仗着有两个臭钱,就想让姑奶奶去陪酒陪笑,甚至还想动手动脚。”
说到这,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鄙夷。
“老娘宁可没戏拍,也不惯着这帮臭毛病。人活一世,总得有点底线,那是对自己起码的尊重。”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烈性。
楚江转过头,正视着这个外表妩媚内心却刚烈的女人,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没错。有些底线必须坚持,那是为了。。。。。。”
嘭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在车底炸开,打断了楚江未尽的话语。
巨大的房车猛地一震,声响急促,车身剧烈摇晃,车内的杯子瞬间倾倒,水流了一地。
“啊!”苏筱吓得一声尖叫。
“抓稳!”
驾驶座上的林雪反应极快,死死握住方向盘,极力控制着失控的车身,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房车终于在路边那厚厚的积雪旁停稳。
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柳紫怡脸色发白,手紧紧抓着扶手。
林雪解开安全带,脸色难看地看向后视镜。
“应该是爆胎了。刚才路面上有东西。”
楚江二话没说,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衣领,他快步绕到车后,只见右后轮已经完全瘪了下去,一枚生锈的粗长铁钉赫然扎在橡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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