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一崴,整个人重心失衡,如折翼的红蝴蝶,直直朝着满是尖锐碎石的地面栽去。
这一下要是摔实了,那张漂亮的脸蛋非得破相不可。
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影如猎豹般闪过。
楚江长臂一捞,那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回一
柳紫怡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便重重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惊慌之下,她双手死死抓住了楚江的衣领,指节泛白。
那张艳丽的红唇,距离楚江的下巴不足一寸。
急促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炸开,萦绕鼻端。
惊魂未定。
柳紫怡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心脏剧烈跳动。
但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双沉稳眼眸时,惊恐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媚意与狡黠。
她没有起身。
反而顺势身子一软,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水蛇般,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双臂如藤蔓,顺势勾住了楚江的脖子。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抓住了。”
“轰隆——!!”
闷雷炸响。
还没等两人从那暧昧的余韵中回神,豆大的雨点便如泼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天地连成一片混沌的水幕。
“该死,这鬼天气。”
楚江眉心一拧,反手扣住柳紫怡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抄起那支刚立好的沉重画架,猛地举过头顶。
“走!”
大雨如注,狂风卷着枯叶与碎石在荒野肆虐。
两人在泥泞中狂奔,柳紫怡的高跟鞋早就被她踢掉拎在手里,赤足踩在冰凉的泥水里,她却笑得肆意张扬,那袭红裙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如一团在灰暗天地间疯狂燃烧的烈火。
前方几百米处,一座早已荒废的古戏台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两人一头撞进那摇摇欲坠的廊檐下。
进深不足半米,背后是斑驳腐朽的木墙,身前是瓢泼大雨织成的牢笼。
要想不被淋湿,两人只能紧紧相贴,呼吸交缠。
柳紫怡那身昂贵的酒红羊毛裙已经湿透,沉甸甸地紧裹着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冰凉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落,钻进领口深处。
楚江抬手,帮她拭去脸颊上的雨水,指腹划过她冰凉的肌肤。
柳紫怡没有躲,反而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这感觉。。。。。。跟我画里想表达的一模一样。”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倒映着楚江被雨水打湿的脸庞。
“全世界都在下雨,只有我们两个躲在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只有你这里。。。。。。是干的。”
空气湿冷,两人的体温却在狭小的空间里极速攀升。
柳紫怡忽然侧过头,目光透过雨幕看向虚无的远方,漫不经心。
“你和你家的李沁书,到哪一步了?”
楚江正要把湿透的烟盒掏出来晾干,闻动作未停,坦然到了极点。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廊檐下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雨打瓦片的噼啪声,如密集的鼓点。
柳紫怡身子微微僵硬,随后软软地靠回身后腐朽的木柱上,难掩自嘲。
“那我呢?第二个?还是你众多备选名单里的。。。。。。一个消遣?”
楚江终于从烟盒里抢救出一根还算干燥的香烟,夹在指间。
“不是顺序问题。”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如渊,直直撞进柳紫怡的眼底。
“她是水,你是火。”
“我走在沙漠里,需要水来解渴,那是命。但到了寒冬腊月,我也需要火来取暖,那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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