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鼻梁碎裂声在空旷的村道上清脆炸响。
令人牙酸的鼻梁碎裂声在空旷的村道上清脆炸响。
红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张脸已经被死死按在被引擎高温炙烤得滚烫的车盖上。鲜血混杂着雨水,在金属表面瞬间呲啦作响,冒出淡淡的白烟。
楚江的手腕犹如液压机般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凑近红毛的耳边。
“你刚才说,你定的什么规矩。”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彻底撕碎。
剩下的九个小弟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纷纷破口大骂着抄起地上的空啤酒瓶、铁棍,疯狗般扑向楚江。
就在此时,一旁的宝马车门缓缓推开。
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纤细小腿率先迈出,柳紫怡撑着黑伞,一袭酒红色的紧身羊毛裙将她那熟透了的火辣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刺骨的寒风吹起她的裙摆,如同暴雨中绽放的一朵带刺血蔷薇。
气势汹汹的混混们动作猛地一滞,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那抹酒红上,喉结不自觉地疯狂上下滚动。
柳紫怡对这些肮脏的目光视若无睹,踩着泥泞中仅存的碎石,摇曳生姿地走到楚江身侧。
她缓缓抬起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替楚江抚平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脏。”
这一声轻蔑的嘲讽瞬间点燃了混混们的屈辱感。
红毛的一个死忠马仔从右侧的视野盲区狂奔而出,双手高高举起一把生满红锈的沉重管钳,对准楚江的后脑勺就要狠狠砸下。
风声夹杂着破空的呼啸。
楚江连头都没有回,按着红毛的左手依旧死死压在车盖上,右腿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一记凌厉无匹的后摆腿撕裂雨幕,呼啸扫出。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犹如重锤击打在破败的牛皮鼓上。
寸头马仔的胸腔瞬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恐怖地凹陷下去,肋骨断裂的脆响连成一片。他连吭都没吭一声,整个人般腾空飞起,硬生生跨过了两米多宽的排水沟,重重砸进满是烂泥的荒地里,激起漫天污秽的水花。
寸头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抛物线,“扑通”一声闷响,重重砸进冬水田里。
刺骨的泥水溅起三尺高。他整个上半身倒栽葱般扎进浑浊的泥沼,只剩两条腿在水面上抽搐。
剩下的八个混混全都傻了。
他们呆滞地看了一眼田里生死不知的同伴,再看向楚江那张冷厉的侧脸,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当啷——
一根生锈的铁棍从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泥泞的水泥地上。
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啤酒瓶、砍刀、钢管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这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地痞吓破了胆,扔掉家伙连连后退。
楚江松开钳制。
他伸手探进衣兜,抽出几张红彤彤的钞票,在冷风中甩得猎猎作响。
“五百。把这破烂玩意儿挪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干瘦村民咽了口唾沫,哆嗦着跑上前摇响拖拉机,让出了一条道。
楚江反手又掏出五百。
“再加五百。告诉我祠堂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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