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地咬着唇,正欲再往上探。
滚烫的胸膛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楚江的掌心裹住她半截悬空的手腕,借着身高优势,带着那只手往上送。
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了怀里。
两块木牌被红绳死死绞在一起,绕过那截最高的分叉,楚江单手一扯,打下了一个死结。
夜风穿堂而过,枝叶狂舞,无数猩红的木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木材撞击声。
林雪仰着头,看着那两块紧紧贴在一起的木牌:“你写了什么?”
楚江垂下眼眸:“愿望这东西,开了口可就不灵了。”
林雪的肩膀微微一僵:“小气。”
楚江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往前逼近了半步。
两条手臂从她纤细的腰侧穿过,以一种霸道却又克制的姿态,将她松松环住。
林雪没有躲。
那颗常年高昂的后脑勺缓缓向后,卸下所有防备,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着满树飘红。
那根系着两人木牌的红绳在风中疯狂绞缠,两块木牌撞在一起,弹开,又再次紧紧相贴。
“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
楚江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那具略显单薄的娇躯按进怀里,下巴微低,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一定会。”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产生剧烈波动,人心之镜被动触发!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楚江眼前展开,一行行字迹如同沸腾的岩浆。
那是属于林雪最深处、最毫无保留的剖白。
他写的是。。。。。。愿雪姐永远开心,不再孤单。他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两个字?是从他一声不吭地站在我旁边,帮我翻动那块煎牛排的时候就知道了吗?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是太久违了,久违到我几乎已经认不出它的模样。这叫安全。这叫笃定。这叫被一双结结实实的手,从深渊里托住了。这么多年,周围的人要么仰望我,要么恐惧我,要么想方设法地利用我、算计我。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蛮横地站在我身后,坚定的告诉我,一定会。风有点冷。但他心跳的声音,好大。我想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这风的温度,记住他后背的宽阔,记住这具胸膛的热度。。。。。。还有那两块木牌被风吹得撞在一起的啪嗒声。
楚江下巴微沉,卡进林雪的肩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
喧嚣的广场,人潮如织,偏偏以他们为圆心的这方寸之地。
牵起那只微凉的柔荑,楚江拨开人流,将她带到青石桥畔的一张长椅前。
落座。
林雪将赢来的那只垂耳兔玩偶紧紧搂在胸前,两只修长匀称的腿自然交叠。
路灯昏黄的柔光倾洒而下,那层紧裹着小腿的黑丝泛起光泽。
楚江大刺刺地靠进椅背,右臂张开搭在林雪身后的木条上,一个半包围的姿态。鼻尖萦绕的雪松香气骤然浓郁。
林雪那颗高傲的头颅一点、一点,最终安稳地靠上他宽厚的肩头,长睫微颤,缓缓合上双眼:“我写的。。。。。。愿楚江心想事成,愿我们一直在一起。”
楚江搭在椅背上的五指一顿。
他低下头,冒着青茬的下巴抵住她柔软的发顶,来回轻轻摩挲:“会实现的。一定。”
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隔着衬衫戳在楚江劲瘦的腰侧:“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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