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传来一股猛烈的拉力,楚江长臂一收,强硬地将这具微微僵硬的娇躯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手腕传来一股猛烈的拉力,楚江长臂一收,强硬地将这具微微僵硬的娇躯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张即将崩溃的容颜按在自己的大衣领口。
男人的胸腔传来低沉的震荡:“妆要是花了,可就变不回可爱的小兔子了。”
怀里的人儿一僵。
下一秒,两只粉拳砸在他的胸口。
那张脸庞埋在他的衣服里,传出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以后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砸重金买凶,把你剁碎了喂狗!”
楚江胸膛的震动愈发剧烈。
他低下头,薄唇在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等着你的杀手。”
穿过青石桥,广场东侧的灯谜区已是一片沸腾的红海。
头顶纵横交错的细铁丝交织成网,无数条猩红的长条纸片密集垂落。
江风一刮,漫天红纸哗啦啦地翻飞。
林雪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加快了。
她的眼底跳跃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
指尖一滑,她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楚江的掌心,一头扎进拥挤的人潮。
那双裹着黑丝的匀称长腿在人群中轻快地穿梭,最终停在一张随风狂舞的字谜前。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她眼底闪过得逞的狡黠,红唇刚刚分开一道缝隙。
“人!”
一道清脆尖锐的童音在她腿边炸响。
林雪错愕地低下头,一个扎着双马尾、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的小女孩正仰着沾满糖稀的小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林雪紧绷的唇角瞬间破功,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小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反应这么快,你好厉害呀。”
摊主笑呵呵地递上两个巴掌大的纸糊小灯笼,作为猜中的彩头。
小女孩挑走了那个粉色的。
林雪接过剩下的那个大红色灯笼。
她拎着那根细木棍,将灯笼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端详着上面略显粗糙的剪纸花纹。
看了两遍,她突然转过身,手腕一翻,木柄不偏不倚地塞进楚江的掌心。
“给你。”
楚江低下头看了眼手里这个散发着微弱红光、充满廉价感的小玩意儿:“拿着碍事。”
扔下这句毫无诚意的解释,林雪一甩长发,扭头再次扎进了密密麻麻的谜面堆里。
楚江盯着手里轻飘飘的灯笼,无奈心想。
行吧。
服侍雪姐,提个灯笼算什么?
就算是提刀砍人,今晚也认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彻底沦为了林雪的个人秀。
三个字谜被她连下三城。
楚江手里的红色小灯笼也从孤零零的一个迅速繁衍成了四个。
四团微弱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前方的身影终于停顿。
林雪站在一张挂得偏高的红纸条前,双臂交叠在胸前,那张总是冷着的红唇此刻正微微撅起:“天上飘,地上跳,火上烤,水上漂。。。。。。天上飘。。。。。。棉花?”
她低声嘟囔着,随即烦躁地摇了摇头:“不对。。。。。。地上跳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能拿来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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