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鞋尖抵住她赤裸的脚趾。
他抬起手臂,指节擦过她圆润的肩头,指尖勾住那根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吊带。
顺势往上一拨,轻轻替她理回原位。
“掉了。”
男人的指腹残留着极具存在感的温度。
林雪抬起头。
两人的脸颊瞬间逼近,鼻尖相抵的距离,甚至已经不足五公分。
彼此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交缠、冲撞。
她红唇微张,盯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眼底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你是不是在逗我。”
楚江没有作答。
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林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睁大眼睛,本能地往后瑟缩,赤裸的脚刚往后挪了半寸,脊背便贴上了落地窗。十月的夜风将玻璃淬得冰凉,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她打了个寒颤。
退无可退。
“如果我就是逗你。。。。。。”男人的嗓音暗哑,呼吸洒在她唇边,“林总打算怎么办。”
林雪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狠话。
“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扔得动么。”
林雪抬起手,一拳砸向男人胸膛。
楚江探出手,将她的手腕截获在掌心。
指腹停留在她腕骨处,画着圈。
指腹停留在她腕骨处,画着圈。
楚江缓缓俯下身。
唇瓣印上她泛红的眼角。
一路向下。
从颧骨,至唇角。
“甜的。”
林雪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在君悦的董事会上寸步不让,在周国安的审视里面不改色,可此时此刻,却被这个落魄到负债累累的男人,两个字击得溃不成军。
她踮起脚尖,双臂缠上楚江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不是江城桥头那次试探,也不是长椅上的浅尝辄止。
狂热,凶狠,不顾一切。
楚江眼底的暗焰彻底爆发。
手臂收拢,大掌顺着腰肢上滑,贴合着她的脊背。
隔着那层冰丝面料,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林雪浑身颤抖。
夜色浓稠。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身影终于分开。
林雪大口喘着气,浑身发软,额头抵在男人胸口借力。
那心跳声顺着骨骼传导,和她胸腔里的野鹿撞在同一个频率。
“楚江。”
“嗯。”
“你以前说的永远。。。。。。到底是多久。”
楚江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
“你想多久,就多久。”
林雪猛地抬起头。
窗外的月光撞进她眼里,亮得惊人。
“那我要。。。。。。一辈子。”
“行。”楚江没有迟疑,“一辈子。”
林雪笑了。
眼角弯成月牙,鼻梁皱起。
哪里还有冷艳女总裁的影子。
她从男人掌心里挣脱出一只手,伸出小拇指,勾住楚江的小指,晃了两下。
“拉钩。”
楚江被她逗得哑然失笑。他弯曲指节,将那根小指锁扣。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
林雪嘴里嫌弃着。
可那根勾在一起的手指,在阴影里收拢,勾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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