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
陈塘秀站在洞穴边缘,冷眼看着底下两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确认都已经死亡后,陈塘秀弯腰抓住冯杰的脚踝,将其丢进洞穴深处。
“砰”的一声闷响。
尸体砸在水潭上,溅起一片水雾。
洞穴里血腥味、土腥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陈塘秀瞥了眼底下三具尸体。
这才转身捡起地上那只还带着余温的烤鸡,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与血污,头也不回地踏入山林暮色。
林间晚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
陈塘秀脚步轻快,可心里却无比踏实。
杀了冯杰,虽埋下祸根,却也换来了眼下的安稳。
想要护住家人,想要在这乱世活下去,光靠隐忍远远不够。
唯有变强,唯有手握杀人的本事才行!
不久后,
陈塘秀绕开村口闲聊的村民,快步走到自家门前。
“秀儿,允儿,我回来了。”
他推开门,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为首的是妻子苏秀儿,一身素色布裙,眉眼温柔,此刻却满是焦急。
她伸手抓住陈塘秀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塘秀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们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在山里出了什么事。”
苏秀儿的手温热柔软。
指尖触到他衣袖上淡淡的血迹,眉头微蹙,却没有多问。
只是眼底的担忧更浓。
苏允儿跟在苏秀儿身后,一眼就看到了陈塘秀手里拎着的荷叶包。
她像一只馋猫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这个味道是烤鸡!”
“秀哥儿!你居然带了烤鸡回来!”
陈塘秀看着眼前两个牵挂自己的女人,心中一暖。
刚才在山林里的狠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温和。
他抬手揉了揉苏允儿的头顶,将烤鸡递过去:“馋猫,快拿去,让你姐姐切了,咱们今晚改善伙食。”
“好耶!”
苏允儿欢呼一声,接过烤鸡就往厨房跑,小短腿跑得飞快。
苏秀儿看着陈塘秀略显疲惫的神色,轻轻拉着他坐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
苏秀儿看着陈塘秀略显疲惫的神色,轻轻拉着他坐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
“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你的衣服”
陈塘秀握住妻子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放心,我没事。”
他不想让妻子担心,刻意轻描淡写。
苏秀儿聪慧,见他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
只是默默起身去厨房帮忙。
不多时,简陋的木桌上摆好了饭菜。
一盘切好的烤鸡香气四溢,搭配着几碟野菜。
苏允儿坐在桌边,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是油,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苏秀儿不停给陈塘秀夹鸡肉,眼神温柔似水。
饭后,陈塘秀让二女都坐在这里。
他从怀中掏出那一两四钱碎银,轻轻放在桌上,又将两包气血散推到苏秀儿面前。
“秀儿,允儿,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两人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
陈塘秀目光坚定,语气认真。
“从明天起,我想报名武馆,学习武道!”
苏秀儿握着筷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