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关的兵力也因此锐减,从六万人降到了现在不足一万。
休养生息期间,历峥向朝廷递了十几次奏折,请求拨付粮草军械。
补充兵源。
可全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无奈之下,历峥只能让副将魏青回了一趟京城,找到兵部请他们帮忙。
可得到的又是这样的消息。
历峥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拨下来的粮草、军饷、军械,肯定都被人中饱私囊了。
自己这镇北关一旦失守,所有的锅都会扣到自己头上。
到那时,就算不被北戎人杀死,也会被推出午门斩首。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尽全力守住镇北关。
一来能确保中原无恙,二来积攒点功绩,以求功过相抵。
“你带人去吧。”历峥叹息一声,“十五日后,务必归营。”
“末将遵命!”魏青拱手行礼,随后转身离开。
清元县,府衙。
仵作已经将冯杰的尸体验明,向邢捕头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尸体已经被损毁的很严重,很多信息都已经损毁。”
“虽然外伤已经看不出来,但从内脏上的伤口来看,必是他杀!”
邢捕头拿着竹简翻看,眉头皱起。
他杀?
冯杰生前在龙蛇武馆修炼,并且也已经入品。
纵观整个青禾镇,敢对武者出手的,只能是其他几个武馆的人。
再加上冯杰可以说无恶不作,干的事情天怒人怨。
死了后,说不定还有人庆祝呢。
所以邢捕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查起。
“捕头,我听说死者和青禾镇的一个猎户有过矛盾。”
“而且死者又死在了武陵山中。”
跟在邢捕头身边的一个捕快道,“我们要不从他身上查起?”
“这个事我也知道,几日前,我儿子也跟我说过。”
邢捕头捏了捏眉心,“这冯杰在青禾镇市集上欺辱那猎户,两人产生了矛盾。”
“可我并不觉得,区区一个猎户就有杀死冯杰的能力。”
“冯杰身上的伤,我们也都检查过,一根碗口粗细的竹子贯穿了他的身体。”
“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普通人能做到吗?显然不能!”
跟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您说的也是,那贯穿伤可以说触目惊心,连冯杰的内脏都移位了!”
“是啊!”
邢捕头叹息一声,“那个猎户后来加入了我儿子所在的武陵武馆,才刚开始学习武道。”
“你觉得,他是犯人的概率能有多大?”
跟班摇摇头,“要是这么说的话,几乎为零!”
邢捕头心里也认同。
当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猎户陈塘秀。
可经过仔细推敲,认为陈塘秀是犯人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这似乎是唯一的突破口。
冯百万虽是一介商贾,但架不住人家有钞能力啊!
在得知死者就是自己的儿子冯杰,并且自己儿子是他杀后。
冯百万豪置万金,将县衙内的所有人都买通了。
甚至给县令在京城都置办了一栋宅子。
县令拿了钱,自然得替人家办事。
压力就全都给了没拿到多少的邢捕头。
弄得邢捕头这几天,尿出来的尿都变的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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