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平日里冯百万杀个人都没事,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冯百万一路破口大骂,有恃无恐。
他不信邢捕头真敢把他怎么样。
只要到了县衙,见到县令,他有的是办法翻案。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
等出去之后,要如何将邢捕头、陈塘秀统统碎尸万段。
队伍穿过大街,转入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
邢捕头忽然抬手:“停!”
队伍停下。
冯百万骂得口干舌燥,喘着粗气:“怎么不走了?邢老头,怕了?现在放了我,我还能饶你”
邢捕头根本没看他,只是对着身后捕快道:“你们先往前押,在巷口等候。”
“是!”
捕快们押着冯百万,继续往前走。
只留下邢捕头、陈塘秀、卢璋三人在巷中。
冯百万被押着往前走,还在叫嚣:“邢老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等到人走远,邢捕头才转过身,对着陈塘秀与卢璋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人,我给你们扣住了!”
陈塘秀拱手一礼:“多谢邢叔成全!”
“不必谢我!”邢捕头面色凝重,“冯百万在清元县盘根错节,我能压他一时,压不了一世。你们动作要快,按照约定,把事情办妥。”
他顿了顿,补充道:“巷尾有一辆无牌马车,王家早已备好。你们从后巷过去,直接把人带走,不会有人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巷尾有一辆无牌马车,王家早已备好。你们从后巷过去,直接把人带走,不会有人发现。”
陈塘秀眼中闪过感激:“邢捕头,你冒这么大险帮我们”
“我不是帮你们!”
邢捕头目光一正,“我是帮清元县,除一祸害!”
说完,他不再多,转身大步离去。
陈塘秀与卢璋对视一眼,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向后巷。
巷尾果然停着一辆黑色马车,无标无记。
车夫戴着斗笠,一动不动。
两人刚走近,冯百万的怒骂声就从前面传来。
“邢捕头!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原来捕快们故意将他拖到墙角,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塘秀上前,对着领头捕快低声道:“辛苦了!”
那捕快点点头,使了个眼色,解开冯百万身上铁链,一把推了过来。
冯百万踉跄着冲出,正要发作,抬头一看,眼前竟是陈塘秀与卢璋,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抓去县衙。
这是要把他秘密带走!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县城!你们敢私押良民?”
冯百万声音发颤,恐惧爬满整张脸。
“良民?”
卢璋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地说道。
“冯老爷,你毒杀王夫人,侵吞王家财产,你也算良民?”
“你你是卢璋?!”
冯百万瞳孔骤缩,终于认出眼前这人,“你没死?你居然还敢回来!”
“托你的福,命硬!”
卢璋冷笑一声,毫不客气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冯百万闷哼一声,疼得蜷缩在地,冷汗直流。
“带走!”
陈塘秀淡淡地说了一句。
两人架起冯百万,像拖死狗一样扔进马车,关上车门。
车夫一抖缰绳,马车平稳驶出巷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县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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