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山!
“呵呵,行!”
袁庆笑着点点头,看了陈塘秀一眼,“那你们先忙着!”
目送袁庆渐渐走远,袁锋叹息一声。
陈塘秀看得出来,袁锋也感觉自己弟弟有问题。
但当着他的面,袁锋也不能说。
“走吧!”
袁锋深吸一口气,“我们去找历将军。”
与此同时,
北戎中军大营。
一栋帐篷设置在大营正中,周围有数百名北戎士兵守卫。
这些北戎士兵全部穿着重铠,腰间挎着弯刀。
手里更是拿着兽首巨斧!
这种斧头在中原上根本见不到,斧柄又粗又长,缠满兽皮。
顶端被草原工匠铸造成狰狞狼首,狼口怒张衔着宽厚斧刃。
斧头的表面刻满北戎狼图腾,斧头背面悬着三枚狼牙铁坠。
不仅如此,还有几只骑马的队伍在不间断的巡逻。
这里正是北戎可汗铁木尔的营帐!
营帐比别的要大好几倍,比那前军主将拓跋翰的还要大五倍左右。
可汗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但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帐中央,地面上铺着狼皮地毯。
地毯之上,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如刀削般冷峻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
他左眼一道狰狞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周身散发令人心悸的霸道气势!
此人正是北戎共主,铁木尔可汗。
帐下两侧,分列着北戎各大部落首领。
人人身披重甲,腰间弯刀出鞘半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主位之下,前军主将拓跋翰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埋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别看他在前军大营的时候嚣张跋扈,在这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与惶恐。
“废物!一群废物!”
铁木尔可汗猛地一拍案几。
强烈霸道的气势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
帐外站岗的士兵更是吓得齐齐跪倒,大气都不敢喘。
“本汗命你镇守前军,可布防图、密信尽数失窃,草料营被烧,队率被杀,你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拓跋翰额头冷汗直冒。
“可可汗恕罪,属下失职!”
“可可汗恕罪,属下失职!”
“那贼人身手诡异,属下、属下实在未能察觉!”
“未能察觉?”
铁木尔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镇北关固若金汤,历家世代驻守十余年!死了老贼,又来了历峥小贼!”
“本汗原本计划依靠内部接应,半月之内破关而入。”
“如今密信失窃,落入大虞人手中,接应之人随时可能暴露,你告诉本汗,现在该如何是好?”
一名狼头纹身的部落首领上前一步。
恭恭敬敬的对着铁木尔行了草原礼后,瓮声瓮气的开口。
“可汗,事已至此,咱还不如提前发兵!趁大虞人尚未完全部署,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提前发兵?”
拓跋翰抬头,脸色惨白,“可汗,我我军草料营被烧,粮草短缺。”
“骑兵战马无草可食,贸然出兵,必败无疑!请可汗再给我部拨一些草料”
“那你就去死!”
铁木尔眼中杀意暴涨!
拓跋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铁木尔右手一挥,一道凌厉气劲直逼拓跋翰。
拓跋翰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闪。
只听“噗嗤”一声,胸口被气劲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