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儿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是大炮?”
陈塘秀忘了大虞还没有掌握火药这个技术,想了想解释道。
“你就把它当成威力巨大,射程极远的弓弩吧。”
苏秀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这次去镇北关,目的就是打磨自己的拳头。”
陈塘秀接着解释,“只要这拳头足够硬,那在乱世来临后,自己也能保护好你们。”
苏秀儿虽然没听太懂,但这句话她听明白了。
陈塘秀去武馆学习武道也好,去镇北关参军也好,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允儿。
苏秀儿不再劝了。
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把他拴在身边那就是对他最大的残忍和伤害。
想到这里,苏秀儿直接吻了上去。
主动且热烈。
陈塘秀被这一吻惊得愣住,疑惑的盯着苏秀儿。
苏秀儿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毫不避讳地说到,“至少,你在走之前留下个种,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陈塘秀心中一惊。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方面,动作也开始回应起苏秀儿。
没有床铺,就用桌子。
桌子太硬,那苏秀儿就挂在陈塘秀身上。
两人战斗几十分钟从未分开一秒。
直到苏秀儿浑身紧绷,下半身时不时地抽搐收紧,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算是结束。
次日,陈塘秀趁着二女还在熟睡之时,悄悄走出了家门。
他没带多少东西。
一根竹竿,一套弓箭,些许银两,足矣。
昨天陈塘秀在县城里买了匹马,回青禾镇的时候就是骑马回的。
但从青禾镇回家这段路,由于李坚也在身边。
陈塘秀家里没有草料喂马,不敢过多消耗马的体力,所以是走回来的。
现在,陈塘秀又将马骑上,缓缓走出了生活这么久的村子。
按照魏青给的舆图,陈塘秀沿着官道一路北上。
遇到驿站就歇一歇,给马喂足草料和水。
一路之上,村落稀疏,田亩荒芜。
偶尔能看到衣衫褴褛的百姓蜷缩在路边,眼神麻木。
北戎连年侵扰,边境百姓早已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景象,比陈塘秀想象中还要惨烈。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在出发第三日在远处天际线出现了一道巍峨的黑影。
镇北关,横亘在群山之间。
城墙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高逾十丈,蜿蜒如巨龙,城头旌旗猎猎。
这就是大虞北境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无数将士用血肉筑起的屏障。
陈塘秀赶到镇北关后交出路引,由守城士兵带着去见了魏青。
“不错,还算守时!”
魏青点点头,“去西侧的新兵营报道吧!”
“那里有教官教你们军营的规矩。”
陈塘秀谢过,直奔西边新兵营。
新兵营占地极广,数百名和陈塘秀一样的新兵聚集在此,大多是十六到二十五岁的青壮年。
有农家子弟,有江湖武人,也有破落士族,神色各异,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茫然。
负责接管新兵的是一名黑脸校尉,名叫袁锋,武道中品三阶。
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狠人。
袁锋上下打量了一眼前来报道的陈塘秀,毫不避讳地点评道。
“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少爷,别到了校场,哭着喊着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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