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行事!
历峥没有回话,现在不是追究袁锋过错的时候。
他的目光看向那几封密信。
历峥随手拆开一封,只看了两行,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信中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写着暗语暗号。
但句句都是供给粮草、里应外合、开门献关、共破镇北关。
“内奸,我大虞内部,竟然真的有人通戎!”
“混账!”
嘭!
历峥猛地一拍案几,烛火剧烈摇晃。
门外守卫的士兵听到这个动静,赶忙闯了进来。
历峥头也没抬呵斥道,“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值守士兵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历峥将军已经生气了。
现在再去触霉头,无异于找死!
值守的士兵拱了拱手,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历峥坐在原位,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茫然。
他不明白,自己和边关将士守卫在镇北关防止北戎入侵。
这才让那些京都的老爷们衣食无忧。
可为什么他们反而会投敌叛变?
甚至,内奸已经和北戎主将直接通信,图谋献关!
历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重新落在陈塘秀身上。
眼神之中已经没有半分轻视,只剩下凝重。
“你叫陈塘秀?”
“属下在。”陈塘秀躬身行礼。
“你可知,你带回的,不仅仅是一张图、几封信,而是整个镇北关数万将士的性命!”
历峥声音沉如洪钟。
陈塘秀垂首:“属下只知,北戎犯我疆土,杀我百姓,但凡能挫其锋芒,属下万死不辞。”
历峥看着他,缓缓点头,又看向袁锋:“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与他二人。”
袁锋道,“不敢声张,唯恐内奸警觉,杀人灭口。”
历峥深以为然,再次点点头,赞赏道:“做得对,此事绝密,仅限你我三人知晓。”
“袁锋,你立刻传令下去。”
“全军秘密戒备,加高城墙,囤积滚石擂木。”
“但此事不可声张,不可引起慌乱!”
“属下遵命。”
历峥又看向陈塘秀:“陈塘秀,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新兵营。”
历峥又看向陈塘秀:“陈塘秀,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新兵营。”
“免于考核,暂归于斥候营,直接听我调遣。”
“属下谢将军!”陈塘秀赶忙躬身行礼。
“还有什么事吗?”历峥下达完命令,没见二人离去,就知道还有事情。
“这陈塘秀,你来说吧!”袁锋感觉有些说不出口,看向了一旁的陈塘秀。
陈塘秀倒觉得没有什么,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回禀将军,我还从拓跋翰的大营里带回来一个北戎女人。”
历峥刚饮下一口水,被这句话呛得咳嗽起来。
什么玩意?
你他妈去拓跋翰营帐中,不仅带回来布防图和密信,还把人家老婆带回来了?
那人家不跟你拼命吗?
历峥神色古怪地看了袁锋一眼。
似乎在问,这小子一直都是这样色胆包天的吗?
袁锋低垂着脑袋,神游天外,也不说话。
历峥咳嗽几声,看向陈塘秀,“女女人,那女人是谁?现在在哪?”
陈塘秀道,“那女人是北戎霜月部首领的女儿。”
霜月部?
历峥眯起眼睛,他对北戎那边的了解还算深一些。
北戎那里大大小小的部落有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