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的儿子!!”
苏烈被隋媛媛给放倒,一时半会不会苏醒,可是他七窍流血的样子属实吓人。
苏震天这些年,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对苏烈是寄托最多希望的。
可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根不能心软。
苏家的男人,都是先许国,再许家。
都说他们训练孩子严苛,却不过是想让后代们在战场上有活下来的几率。
可是此刻,苏震天抱着毫无知觉的苏烈,双眼通红,嘴唇颤抖。
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女儿给毒害了!
“怎么会,”苏文娟听着苏震天的声音,吓得浑身颤抖“我没想害苏烈的!
隋媛媛,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苏烈怎么会中毒!”
苏文娟疯了似的,开始攀咬隋媛媛。
企图用这样的借口,来减缓自己的错误。
隋媛媛看着苏文娟死性不改,冷哼一声,从袖口抓出两根发黑的银针。
这两根针上,沾染的是可以让人提高敏感度和肾上腺素的。
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晕倒不说。
伤口的疼痛度,都会提高十倍。
还不等苏文娟反应过来,银针就已经刺进身体。
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再次袭来。
这次更加严重。
不仅全身的骨头被打碎重新组合,就连筋肉也同样被摧毁碾碎似的。
苏文娟疼得直接趴在地上,喊都喊不出来。
隋媛媛看着她疼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捻动银针,让她的疼痛减轻一些。
“说吧,是谁把毒药给你的,以你自己的人脉,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药!”
苏文娟穿着粗气,听这隋媛媛的话,心里一凛。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苏文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吧,我刚才扇你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你中毒了。
而且,你中的毒和你妈一样,都是最后变成无知无觉的傻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人会给你真的解药吧,我告诉你,他们根本就没研制出解药!”
人体就像是精密的仪器,看似普通,却环环相扣。
他们这种药品,就是破坏人体的中枢神经,让人变成傻子,疯子,杀人机器。
被毁掉的神经就想枯死的树木,又怎么会修复呢。
“不,不可能!他们说过会给我解药的!”
苏文娟不相信自己被耍了,隋媛媛却不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
“那我们打个赌,你带我去找那些人。
如果他们给你解药,我给你跪下道歉;
如果他们要抓住你当人质,那你就承认你是蠢货!”
虽然很不想和隋媛媛打赌,可是苏文娟同样想知道答案。
于是咬牙同意!
“行,他们告诉我接头地点,我打死你去!”
两人说话的功夫,苏震天已经把苏烈给抱上来。
看到隋媛媛的时候,就对着她深深弯下了腰。
隋媛媛无声挑眉,这是唱的哪出戏。
“隋大夫,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他才二十几岁,不应该变成这样,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苏震天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儿子的命。
这句隋大夫,不仅是肯定了隋媛媛的能力,更是把自己摆在一个父亲的位置上。
隋媛媛看了苏震天一会才说话。
“以我和苏烈的关系,哪怕你不说,我也会全力以赴。
现在我要带着苏文娟去个地方,把那帮给她毒药的人都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