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之前打成什么样子,该过年还是得过年。
当隋媛媛看到院子里被大家贴满了红色的喜字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够了,过年不是应该贴福字么,你们剪那么多喜字是要送我出嫁么?”
院子里的众人身形一顿,都看向正在剪红纸的王亚楠。
“看我干什么,我就会剪喜字,反正以后也能用到,不要在乎那么多细节。”
王亚楠和隋媛媛时间久了,完全练就了厚脸皮。
反正都是喜庆,贴了就贴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认字。
隋媛媛捂着额头,要不是她现在腿脚不好,真想把他们都赶出去。
“你们能不能给我离开我的空间,让我享受一下安静!”
“恩人,俺们也很享受您的空间,您这房子真大!”
熊二瘸着两条腿,每天起来就到隋媛媛的院子里报道。
然后到了晚上才会回去睡觉。
但凡隋媛媛要是个男的,他都不会回去,直接在这就常住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虽然分配的都是独门独院,可一个人太无聊。
干脆都来隋媛媛这。
大家嘻嘻哈哈,互相攻击,互相拆台,再胡吃海喝,一天就过去了。
一开始唐豆面子浅不来,后来王亚楠和道士两人拎着破腿去把她轮椅抬过来。
时间长了,她就主动让警卫员把她送来,省得还得麻烦残障人士。
“我真服了,这一屋子满打满算,都凑不出七条好腿,你们是怎么把喜字给我贴房顶上去的?”
隋媛媛指着房梁上的喜字,真的很费解!
哑巴赶紧举手,这是他用拐杖举上去贴的。
本来以为他已经是卧龙了,结果还有唐豆那个凤雏。
她看苏烈老老实实在发呆,直接把喜字贴他脑门上。
等隋媛媛发现的时候,苏烈身上贴得和圣诞树似的。
“等我手好了,我就把你们都扎成哑巴!”
隋媛媛咬牙切齿说完,就坐上轮椅要出去。
苏烈一看隋媛媛起来,他终于不cos石头,赶紧站起来帮忙推出去。
到了厕所,隋媛媛拄着拐杖进去,苏烈就站在边上等。
对于这个情况,隋媛媛一开始真的很不习惯。
就算是他们要一辈子,但不代表可以守在厕所外面。
但不管隋媛媛说了多少遍,苏烈都会跟着。
甚至还会每隔一分钟,就敲敲厕所的门。
“媛媛,媛媛,媛媛……”
“别喊了大哥,我在拉屎,求求你给我点私人空间好不好?”
隋媛媛在里面,真的要哭了。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傻子也是,在这种脆弱的时候,隋媛媛只想给苏烈跪下,别再叫她名字了。
他为什么突然会说话了,他为什么不是哑巴了?
后来好不容易在隋媛媛的坚持下,苏烈不敲门了,但还是守在边上。
这已经很好了。
等从厕所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屋子里多出来几个人。
苏沧和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旧军大衣,袖子边上都磨毛了,身上更是打了几处补丁。
看到隋媛媛进来,抬眼看过来,四目相对中,很快就知道这人是谁。
唐豆的父亲,唐建军。
那个给她做轮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