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山涧两侧突然传来梆子响,随后山涧上竖起数面旌旗,上书兖州、曹、夏侯。
立于大纛最前的,是一名年轻的文士。
那文士剑眉星目,生得十分俊秀,只可惜其脸色虚浮苍白,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卖相。
文士在山涧之上拱手作揖,随后朗声道:“吾乃兖州军祭酒郭嘉,在此恭候将军多时了。”
张a强撑起身体,冷然道:“我家主公屡惠于令主,何以下此毒手?”
郭嘉摇了摇头道:“此路已经被我军阻截,山涧两侧皆已布满弓弩,我主念及与骠骑将军之交,必不会为难将军,请张将军速退。”
张a环顾山涧险要的地势,一时间心急如焚,腹部疮口涌出大量鲜血,嘴里也咳出血来。
他颤抖着手指向郭嘉,却说不出话来。随后眼前一暗,晕了过去。
北军顿时大乱,副将周良护持着张a,冷冷的看着谷中,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字:“退!”
……
郭嘉身侧一员魁梧的将军开口问道:“北军已入伏击,祭酒为何放行?”
郭嘉负手立于山涧之上,看着缓缓退去的北军答道:“此行的目的是阻绝北军入关中,现在与北军宣战还为时尚早。”
这时,独耳猎户也已经爬上山涧来到郭嘉身旁。
郭嘉看了眼他手中染血的短匕,皱着眉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独耳猎户急忙跪伏在地,道:“小人与那陈风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时间没忍住,还请大人责罚。”
那魁梧的将军见状,笑着将独耳猎户扶起,道:“史阿也是为主公办事,只是方法过激了一些。还请祭酒给俺夏侯桓雒孀樱耸戮痛俗靼瞻伞!
郭嘉见夏侯鬃郧笄椋偌由纤旧硪裁幌牍谠鸱j钒闼称露碌溃骸按朔暮罱闱笄椋耸戮痛俗靼眨缭谏米宰鲋鳎匮铣筒淮!
……
冀州,陈风大军已经开入安平郡,与袁绍隔沁水对峙。
他皱着眉头看着河内郡传回的情报,问道:“张a将军伤势如何?”
传信的天网密探急忙回道:“回禀主公,张将军归营后幸得军医救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风点了点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别说张a了,就连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曹操竟有这么一出!
他看着手中情报,将之揉成一团,沉声道:“郭嘉,郭奉孝!好,很好……”
就在这时,贾诩从外走了进来,他已经知晓了情报,于是开口问道:“河内还有多少人马?”
陈风回道:“郭嘉并未为难我军,此时河内郡还有八千驻守的北军精锐和一万五千河内郡兵。”
贾诩闻,沉思良久才道:“此时只能调正在围困黑山老营的韩庸军前往支援,或许还能截得天子,其余军队都离得太远了。”
随后贾诩沉声道:“那郭嘉布局崎谷,必然有备而来,我担心韩庸将军前往,也可能无功而返…”
陈风点了点头,举目看向帐外,冷冽的道:“曹孟德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就让我看看他有几分本事!如今我军身陷河北战局,无力南顾。等我们平定河北,在来看看中原可能阻我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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