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都吓得脸色惨白:“要不要……跟夫人他们汇报一下?”
孟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打电话给季廷。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太太。”
孟韫的喉间发出痛涩的声音:“季廷,你在哪?”
季廷的声音还算冷静:“我在家。
但是巡查组的人已经在楼下了。
我很快也会被带走。”
孟韫紧握手机:“会有事吗?”
“贺部长说贺云川这个人防不胜防,没人猜得到他的下一步是什么。
他只能见招拆招。”
外面响起门铃声,季廷声音一紧:“太太,我该挂了。”
孟韫急忙问:“我能做点什么?”
季廷留下一句话:“您相信贺部长吗?”
“我信他!”
话音刚落,电话就猝不及防挂断了。
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在指缝里。
“太太……”
孟韫擦了一把眼泪:“王妈,你先出去。
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
孟韫眼里含着泪,人却表现出异常的镇定:“我没事。
忱洲回来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好吧。”
王妈只能静静退下。
孟韫一个人坐在卧室里,整个人沉静到极致。
……
贺云川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来孟韫的电话。
看他好几次低头看时间,助理明显感觉到他有些不耐烦了。
助理催促:“贺总,我们该走了。”
贺云川一脸冷骇:“再等等。”
这次轮到助理看表:“可是再过两个小时船只就会靠岸。
我们必须得跟船只一起走。”
贺云川故意整出空运婚纱、逼贺忱洲签署文件这一出,就是为了让贺忱洲等人以为他会在飞机上搞事情。
结果他玩了金蝉脱壳,让祝载铭挡替死鬼,又巧妙地把贺忱洲牵连进去。
真正的货物全都在游船上,下午一点半会经过口岸。
届时他带着孟韫贺家二老一起上船,远走高飞。
但是现在孟韫没有音讯。
这时贺砚山夫妇朝这边走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贺云川讳莫如深:“爷爷奶奶,你们先上车。
我先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