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平易近人的张崇聿厉声喝道:“贺忱洲!
你要记住自己是贺部长!
你肩负着人民的安全和建设的使命!
你一旦说出撂挑子这种话,就说明你对不起你的所作所为!”
“就因为我是部长,所以我的女人需要去当卧底?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
“贺云川手段高明,心狠手辣,没有人能接近他。
这是组织严密考察后确定的最佳人选!
是经过孟韫本人同意的!
你的个人情绪无权质疑!”
张崇聿表情严肃至极:“组织不因为你姓贺就质疑你的能力怀疑你的品性。
你却一而再地说出这样的话!
贺忱洲,你太令我失望了!”
张崇聿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隐约有回声。
一顿怒斥,贺忱洲暗暗攥紧拳头。
他们两人箭弩拔扈,李闻潮做和事佬:“总长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个臭脾气,您知道的。”
又瞪了贺忱洲一眼:“知道你心疼孟韫,我们也担心啊。
这两天总长都茶饭不思,一直问医生孟韫的消息。
确定她稳定点了就立刻来探望了。
可你倒好!
看到我们就跟炮仗点了火一样!
像什么话!”
贺忱洲攥拳闭了闭眼:“子弹再偏一厘米,她就救不回来了。”
他是真的害怕极了。
情绪胜过理智。
张崇聿瞅了瞅他,无奈叹口气:“让孟韫当卧底是我签字批准的。
你有火冲我来。
别殃及无辜。
再说,之前是你把海陆空的行使权要走的。
现在人没抓到还回去?
你想让我挨训?”
说完,他看了李闻潮一眼。
李闻潮会意:“从苍普村离开后,一直没有贺云川离开的消息。
王鹤带人在各个安检处、收费口、码头上严查,一无所获。
你有什么想法?”
贺忱洲搓了搓手,想摸烟盒摸了个空。
李闻潮递给他,他摆了摆手:“戒烟中,不抽了。”
他握拳轻咳一声:“贺云川虽然落魄了,但是他能打造出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必然有其过人手段。
王鹤固然严谨,但贺云川自有应对方法。”
“那你怎么想?”
“等。”
贺忱洲眼神寒津津:“他总是需要转移的,等他自己露出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