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产,贺祈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半个月才出月。
办的是双满月酒。
贺家出事,贺忱洲递交辞呈。
加上还有纪宁没有落网,始终是心头大患。
满月酒就办在如院,只邀请了至亲好友。
叶晟抱着女儿说得眉飞色舞:“你们是不知道,忱洲现在化身为超级奶爸,泡奶、换尿布、哄睡……比月嫂还上心。”
裴修瞥了他一眼:“你取笑别人干什么?
自己还不是女儿奴?”
叶晟看着怀里的女儿,满脸的傲娇:“女儿贴心,很小就睡整觉了。
贺家小公子不得了,据说夜里得醒三四回。
折腾人哦。”
盛心妍捅了捅他手臂:“你说话注意点。”
谁都知道贺祈来之不易,出生后就住在保温箱里抢救。
他们几次想去医院看孟韫和贺祈,都被拒之门外。
对于这个儿子,贺忱洲慎之又慎。
对外更是守口如瓶。
果然,叶晟看到裴修和钟鼎石警告的眼神,也随即会意。
尴尬一笑:“我这不是替忱洲高兴嘛……”
正说着,贺忱洲从里屋走出来:“在聊什么?”
他穿一身休闲装,整个人散发着克制、稳重的气质。
风采更甚从前!
盛心妍往后看了看:“韫儿呢?”
裴修递给贺忱洲一杯威士忌,他没接,转手拿了一杯茶:“孩子刚醒,待会出来。”
贺祈睡醒后哭哭唧唧地要喝奶。
孟韫抱着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光影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圣洁、高贵。
再走近一些,看到她蓬勃的浑圆。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自从决定要母乳亲喂后,孟韫找了做了很多努力,也吃了很多苦头。
追了个半月现在奶水充盈。
整个人也较生育前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贺祈那小子也真是怪,之前喂奶粉只能喝一点。
自从尝到了母乳的滋味,胃口蹭蹭大起来。
一个肯喂,一个肯喝。
母慈子孝。
唯有贺忱洲一个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前后算起来已经素了快一年了。
好几次他看着贺祈都暗暗皱眉,暗暗盘算着多大断奶比较合适。
省得辛苦他亲妈。
茶顺下去,胸口的那点热意稍稍缓下去。
钟鼎石给他又倒了一杯茶:“不是说你现在是超级奶爸吗?
孩子醒了你怎么不陪着?”
贺忱洲给了他一个眼神:“我身上又没奶。”
众人大笑。
廖清语笑了几声,惋惜道:“韫儿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母乳喂养这么辛苦,她吃得消吗?”
钟鼎石递出一支烟,贺忱洲摆手拒绝,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我觉得辛苦,但她坚持亲喂,说对孩子好。”
裴修啧啧:“贺祈有福哦,爸妈都这么上心。”
钟鼎石问:“你该不会就一直在家带孩子吧。”
贺忱洲双腿交叠,手指在扶手上轻叩:“现阶段先陪老婆孩子,自己做点感兴趣的投资,之后的事再说吧。”
裴修提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生意……”
“没兴趣。”
贺忱洲一口拒绝:“如果真要做生意,我会离开南都。”
在商商,需要跟各界的打交道。
贺家的事已经众所周知,他又是昔日的部长。
如果在南都从商,自然会受到各种非议和另类的目光。
见他执意推辞,裴修也就不再劝解。
这时孟韫抱着贺祈出来,廖清语和盛心妍立刻迎上去。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贺祈。
盛心妍有当妈的经验,小心翼翼接过贺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