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总是这般指责凤邪,未免太不体面了!”皇上语气护得毫不掩饰,带着明显的警告。
皇上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又继续说道,“朕的女儿,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贤妃若是看不惯,现在就可以滚出去,荣安的事,朕也可以不管。”
凤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就知道爹爹最喜欢她了。
“爹爹真好,我喜欢爹爹!”
“我是你爹爹,护着你是应该的!”萧彻看着凤邪吃的满脸都是渣渣,拿着帕子轻轻的替她擦拭着唇角。
父二人之间的互动,堵得贤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憋屈得差点背过气。
想到今天来的主要任务,贤妃强行压下去了心中的怒火。
她再恨凤邪,也不敢拿荣安的性命赌。
贤妃深呼吸了两口气,重新跪好,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臣妾知错,求您看在荣安年幼、从未受过苦的份上,救她一命!”
“荣安怎么了?”皇上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荣安的去向。
贤妃又是被堵得心口一噎。
她们母女两个在皇上眼里的地位就是这般可有可无吗?
那从前的情爱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贤妃顾不得失望,目光如炬的盯着凤邪:“是这个小贱……”“是瑞宁公主把荣安骗出去卖掉了,她把我的荣安卖到了人贩子手里,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周,还不知道我的荣安是生是死。”贤妃说着呜呜的哭了出来。
荣安从小就没受过苦,落在那群人贩子手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挨打,也不知道会不会欺负荣安,把荣安骗出去掏钱。
贤妃越想越觉得伤心。
“可朕所知,事实并非如此。”皇上听着旁人如此指责凤邪,心中不爽。
凤邪窝在皇上怀里,抱着小胳膊补刀:“是你们先让人拐窝的,荣安只是窝将计就计送出去的,又没真出事,急什么急。”
下之意,也是承认了有这样一桩事。
贤妃被戳穿心事,难堪到了极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可想着最终卖掉的是自己的荣安,她还是心中不服。
贤妃自知今天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叹息一声,“都是臣妾的错,若是皇上能高抬贵手,救我的荣安,臣妾感激不尽,以后再也不惹是生非。”
她跪着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皇上见她彻底服软,这才抬手。
凤邪很是有眼色的从爹爹的身上爬了下来。
萧彻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翻找了一番,将一叠罪证和几封密信扔在她面前。
他冷声道:“你先看看,你那位好哥哥,在做什么好事。”
贤妃颤抖着拿起信件,越看越心惊。
信件是誊抄的版本,她自然也认得出哥哥的笔记。
信里的内容全是沈峥勾结外邦、与齐王合谋贪腐的实证。
每一页都触目惊心。
“贤妃娘娘,你们沈家是不是白眼狼呀?”凤邪奶声奶气的补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