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就好,从今往后咱们在后宫里过自己的日子!”贤妃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
荣安还是不解:“舅舅……为什么不来救我?”
从前舅舅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可现在的舅舅冷漠到让她觉得陌生。
荣安到底是个小孩子,理解不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车厢内瞬间安静。
“从今往后,只剩下娘亲会保护我了,而我也只有娘亲了,是吗?”荣安声音带着颤抖的开口。
贤妃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如今可不是就剩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她本想叮嘱着荣安什么,可想了想,最终还是沉默,伸手将荣安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声音平淡无波:“别胡思乱想。”
荣安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小声应了一个字:“嗯。”
皇上刚回到养心殿,看着凤邪竟睡在了养心殿,走上前替她拉了拉被角。
凤邪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立马坐直了身子,激动的喊着,“爹爹,你回来了!”
萧彻生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了凤邪,连忙后退了一步。
他脱下了外袍,语气温柔的开口:“怎么没回你娘亲那睡,是在养心殿一个人不怕吗?”
“这里有爹爹的味道,窝不怕。”凤邪站起了身子,呵呵的笑。
“爹爹先去沐浴。”萧彻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有些嫌弃。
在地牢里待的久了,身上也沾染了地牢的那些阴冷潮湿的气息,这让他格外不喜。
凤邪甘蔗人被体贴的拿换洗衣服,忽然停下动作,小鼻子猛地一抽,脸色微微一正。
他抬头对萧彻说:“爹爹,风里有好重好重的血腥味!”
萧彻一愣。
身上的血腥味,到底还是熏到了孩子!
“是爹爹身上的味道,爹爹洗一洗就好了!”萧彻伸出手捏了捏凤邪的小脸。
他起初只当是凤邪鼻子太灵了。
“不是的,是很重的血腥味,是风里传来的!”凤邪非常笃定的开口。
萧彻温声哄了她两句:“邪邪乖,别多想,味道就是爹爹身上的!”
凤邪拧了拧眉头,有些着急,爹爹怎么就不信她呢?
“风里!边关传来的血腥味!”凤邪急得站起了身子,不顾一切的拉着萧彻。
那血腥味太浓了,她简直忽略不掉。
萧彻更是蹙起了眉头,边关的血腥味,怎么会传到这里,小丫头说的越来越邪乎了。
“一定是出事了!”凤邪格外笃定的开口。
“没什么事,你睡吧,若有事,边关一定会八百里加急送到朕这儿的!”萧彻温声细语的哄着凤邪。
可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边关急报!”门外响起了急切却又压抑的声音。
萧彻拧了拧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也再次袭了上来。
“进。”
他的目光看向了小丫头,更是震惊于这丫头,竟能如此未卜先知。
心腹密探浑身是汗,身上还沾着尘土和血迹,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皇上,边关……大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