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暗卫抱拳领命。
瑾珩安静地听着,黑眸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虽不能语,可这些年身在宫中,多少也明白了几分人心险恶。
边关才出事,皇上便立刻布了这么一局。
说明那个刁守禄,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他下意识看向凤邪。
小肉团子才一岁多,到底是怎么分析出来这些事情的呢?
难道有些聪明真的是天生的?
“还有,”萧彻声音淡淡,却透着凉意,“刁守禄那边,不许打草惊蛇。朕要看他到底会把这些东西送到边关,还是送到别的地方去。”
是他的朝廷尽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来也是时候该处理一下京城里这些蛀虫了,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有这些垃圾,何况看不见的地方。
萧彻默的叹息了一口气,按压了一下眉心。
他又有些头痛了,下意识的坐着皱眉。
萧彻的动作极轻,却还是被凤邪看了个正着。
“爹爹?”她一下子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连食盒都顾不上抱稳。
可是她明明给爹爹喂了药膏了,爹爹怎么还能这么不舒服呢?
明明她都陪在爹爹的身边了,可爹爹身上的龙气却向四处发散。
凤邪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
假药!
从太上老君那儿骗来的药,原来都是假药!
太过分了,这个太上老君一大把年纪了,骗小孩儿。
她改天一定要上天上,找他们掰扯个清楚!
萧彻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眼前竟有一瞬的发花。
不过也只是片刻,那股不适便又压了下去。
“无妨。”萧彻放下了手,“不用担心爹爹,爹爹只是有一点累了,并无大碍!”
“可是爹爹,这样不对劲呀!”凤邪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
她悄悄的拉着爹爹的手,想给爹爹输送一点混沌之力,可不知为何,竟被莫名的挡了回来。
咦……
连神力都不管用了?
“皇上,可要传太医?”李公公却吓了一跳,连忙追问。
萧彻淡淡扫了他一眼,“昨夜未眠,今晨又在御书房和朝堂上耗了这么久,头疼些也是常事。”
李公公一想,也是。
边关大败、朝堂震动、后宫未宁,这几日压在皇上身上的事情太多,便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更何况皇上日日这样夙兴夜寐,最近有些疲乏,也在所难免。
萧彻顺手将她抱到膝上,摸了摸她的小揪揪,语气温和了不少:“又皱眉做什么?”
凤邪小脸绷得紧紧的,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袖子,又闻了闻他脖颈边的气息。
萧彻:“……”
李公公:“……”
瑾珩:“……”
这丫头闻来闻去的,像个小狗一样,还是一个萌萌的小狗。
萧彻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朕刚沐浴更衣,身上可不臭。”
“不是臭臭。”凤邪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是坏坏的味道,是别人坏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