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盯着它,小鼻子轻轻抽了抽,下一瞬,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就系它!有血腥之气!它还偷爹爹的气!”
话音落下,萧彻的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李公公意识到皇上谈论的东西不是这些下人们该听的,赶紧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放下,先退下。”
几个宫女赶紧磕了头,一溜烟的跑了。
凤邪小手直直指着那只青铜香炉,“可是香炉都放了很久了,他们是怎么把东西放进去的?”
萧彻眼底的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养心殿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这小香炉又是毫不起眼,若是想把那脏东西扔在香炉里,想必轻而易举。
他盯着那只香炉,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李德全,把太医和暗卫都叫来。”
“是!”
李公公不敢耽搁,立刻领命退了出去。
养心殿内,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瑾珩坐在轮椅上,视线也落在那只香炉上,指尖无声收紧。
凤邪则气呼呼地鼓着小脸,整个人都扒在萧彻怀里,像只随时准备炸毛的小奶兽。
“爹爹,坏蛋太坏啦。”
“他们还能把这种东西扔到你眼皮子底下害你。”凤邪说撅起的小嘴。
她在养心殿待了几天也没发现这些脏东西。
都怪太上老君把她灵力都收走了。
萧彻垂眸,看着怀里小团子那副恨不得扑上去咬人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却冷得发沉。
“既然他敢伸手,朕就陪他玩到底。”
凤邪眨巴着眼睛看他。
爹爹要抓坏蛋啦。
于是她立刻高兴了,抱着萧彻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附和:“对!抓到就砍掉他!”
“五马分尸!”
“大写八块!”
萧彻:“……”
方才那点肃杀之气,硬是被她这一句给冲散了些。
小小年纪这么凶残,真的好吗?
“是大卸八块。”萧彻无可奈何的指正。
“大卸九块也行!”凤邪诚恳的点了点头,非常的认同。
瑾珩在一旁看着,也微微垂下了眼睫,遮住眸底极轻的一点笑意。
很快,太医和暗卫便先后赶到。
几个太医一进殿,便被殿中的气氛压得额角冒汗,行了礼后连头都不敢多抬。
暗卫则悄无声息地立在阴影里,像是几道没有声息的影子。
萧彻抬了抬下巴,示意李公公把香炉呈过去。
“查。”
只一个字,便让几个太医心口齐齐一沉。
院判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香炉。
先看纹路,又闻残香,再用银针细细探过,身后的两位太医也不敢大意,轮番上前检查。
凤邪窝在萧彻怀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她本以为太医们摸一摸、闻一闻,就能和她一样闻出来里面的坏味道。
谁知几个人轮番看了半晌,什么异样都没看出来。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皇上汇报。
最后还是院判硬着头皮上前回。
“皇上,这香炉……表面看不出异常,残香也只是安神定气的香方,臣等暂时没查出毒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