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听着这委屈的声音,只觉得烦躁,不耐烦的对着小姑娘吼着,“闭嘴,泥别哭了!”
想害爹爹还要装傻。
“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伺候王妃娘娘,跟着送个食盒进宫而已……”
凤邪一点都不信,鼓着腮帮子瞪着她。
坏蛋都这样。
一出事就哭,一哭就装可怜。
她才不会被骗!
安王妃看着那脸生的小宫女,皱起了眉头。
同时心里也满是疑惑,皇上如此大动干戈,事儿可能不小。
她这是被人利用了。
片刻后,院判擦了擦额角冷汗,硬着头皮跪下回禀:“回皇上,食盒中的吃食,暂未查出剧毒,盅碗器皿也并无明显异常。”
安王妃听完,松了口气,好像没事。
“小孩子的话或许只是胡说而已,不必当真。”另一个太医被小公主溜了两天了,实在是有些烦躁,总不能因为小孩子说了几句话,他们这些人都要跟着跑断腿吧!
小孩是不会说谎,但是小孩会胡说八道。
另一个太医一听,眼珠子转了转,刚想跟着附和两句,就对上了萧彻那双冷得摄人的眼,顿时脖子一缩,老老实实闭了嘴。
凤邪却急了。
“泥们又闻不出来呀!”
“窝才没有胡说八道,是泥一把年纪,庸庸碌碌,碌碌无为!”凤邪气的掐着腰想跟太医分辨两句。
仗着年纪大欺负人是吧?
她是小孩,是小,但不是傻。
她从萧彻怀里挣下来,噔噔噔跑到食盒跟前,小手往腰上一叉,奶凶奶凶地道:“这里面木有会马上毒死人的东西。”
院判一愣。
没有会毒死人的东西,那……他们跟着瞎折腾几天,是图什么?
“小殿下的意思是……”院判小心翼翼的问。
凤邪凑近闻了闻,小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才抬起头,小脸严肃得不像个一岁多的孩子。
“不是现在吃下去就会死的坏东西。”
“是会让爹爹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没精神、越来越倒霉的脏东西。”
她说到这里,小鼻子嫌弃地皱了皱,像是闻到了什么极恶心的东西。
凤邪离得近了,终于闻清楚了,瞬间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两步“他们用了很多小孩子怨气的血画了符咒,掺在了这些糕点里面,糕点是没有毒,但是这些怨气会伤害到爹爹的身子!”
话音一落,屋子里落针可闻。
安王妃只觉脑子“嗡”地一下,险些站不稳。
不是见血封喉的毒,却更阴毒。
她的人竟然给皇上送了这样的东西?这是想要他们整个安王府的命啊!
若真让皇上用了,哪怕一时看不出来,日后但凡龙体有恙,这口锅都得砸到她头上!
想到这里,安王妃后背一阵发寒,连带着看那食盒的眼神都变了。
小宫女也没曾想,这糕点里竟然掺了这些东西,整个人身子都颤颤巍巍的替自己辩驳,“总不能听公主胡说八道吧!一个小孩说的,有什么可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