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不遗余力的抓住每一个机会表现出对他的喜欢。
秦时月正好从内殿出来,一看满地箱子,脚步也顿住了。
她先看了眼萧彻,又看了眼凤邪,走过去将凤邪抱了起来。
“先别碰。”
几日宫里都不太平,她实在是不想让孩子沾染这些东西。
万一里面藏着什么猫腻。
凤邪窝进她怀里,还是满脸不高兴。
“凉,他烦死啦。”
秦时月轻声问:“怎么烦了?”
凤邪伸手一指那一地礼。
“他不是喜欢窝。他是在讨好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凤邪说完又狠狠的呸了呸,“窝才不是鸡呢,窝不是。”
这话一出,秦时月眸光微微一变。
连萧彻都抬眼看了过来。
“这些礼物你不喜欢,那就放在库房就好了。”萧彻大手一挥,令下人先把这些东西搬下去。
凤邪气鼓鼓地继续说:“他讨好窝,就是想通过窝,去哄爹爹。”
“坏死啦。他还没来,就想先把窝哄走!”
凤邪凭感觉都觉得齐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萧彻看着她,眸色微深。
小东西平日里奶声奶气,真到这种时候,倒是一眼就能看透。
这礼,当然不是送给一个一岁多孩子的。
是送给他看的。
齐王在告诉所有人,他人还没进京,但是对宫里的动向,掌握的了如指掌。
希望知道帝王的心,也知道帝王的选择。
萧彻收回目光,“东西收下,封到库房,眼不见心不烦。”
凤邪一愣,“爹爹!”
“怎么?”
“泥怎么还收呀!”凤邪气得小脸儿都红了。
这些不怀好意的东西,明显就是想要算计她,她才不上当呢。
“不收,岂不是显得朕心虚?”萧彻慢条斯理的看着宫人们搬来搬去。
凤邪张了张嘴,竟被堵住了。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反正窝不喜欢他。”
算了。她这些年也没少从外面扒拉东西。
萧彻低笑一声,把人接过来抱在怀里,“朕知道。”
凤邪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小奶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大秘密。
“爹爹,泥不能被他骗走哦。”
萧彻眼里笑意更深:“骗走什么?”
“骗走泥呀!泥系窝的爹爹!不能给别人骗走!”
李德全听得头都快埋地里了。
听完凤邪软软萌萌的话,萧彻整个人都要化了。
偏偏萧彻一点都没恼,只揉了揉凤邪的小揪揪,“那你便替朕盯着他。”
凤邪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窝会的!”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满地礼物,越看越烦,最后把脸埋进萧彻肩窝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她看着工人费力的把这些东西搬来搬去,皱着眉头提议,“这东西丢在库房也是丢,还不如送给京城的百姓呢,爹爹不如摆在宫门口,谁喜欢谁拿吧。”
秦时月沉吟了一下:“东西毕竟是齐王送的,若是贸然摆出去,会不会不太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