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掉下去了,还要找他们的麻烦,真是晦气。
贤妃看着这些人都不说,气的指着他们,“今日当不好这个差,你们这些人各打二十大板!”
“娘娘恕罪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儿!”宫女们吓得不断的求饶,可偏偏又不敢说这事儿跟瑞宁公主有关。
这位皇上心尖尖上的人,他们谁敢惹呀?
不等旁人开口,凤邪先软软地道:“贤妃凉凉,窝也不知道呀。”
“姐姐说要和窝玩推推。然后她自己就掉进去啦。”
贤妃猛地抬头,看向凤邪。
她就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跟这个小贱人脱不了干系。
凤邪站在那里,小小一团,干干净净,连衣角都没脏一点。
一双眼睛又圆又无辜,怎么看都像是被吓着的那个。
可贤妃心里却堵得慌。
“你……”
贤妃手指着凤邪,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偏偏荣安现在这副样子,臭气熏天,哭得说不清话。
四周宫人又只看到她掉进去之后的样子,根本没人能替她作证。
贤妃气得胸口直起伏,偏又不能当场发作。
凤邪如今日日在养心殿待着,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小公主。
她若现在冲她发火,只会更难看。
想到这里,贤妃只能死死咬着牙,挤出一句:“先带公主回去洗漱!”
她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凤邪,忍着脾气,呵呵开口,“走着瞧吧!”
凤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走着瞧,还能怎么瞧!
躺着瞧?倚着瞧?
娴妃娘娘真奇怪!
怪不得生出来的荣安也不聪明。
凤邪瘪了瘪嘴。
宫人们赶紧七手八脚把荣安抬走了。
临走前,荣安还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凤邪,恨不得扑上来咬她一口。
凤邪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抬远,慢吞吞地拍了拍小手。
然后,小团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舒服啦。”
今天又是美滋滋的一天。
想欺负她?
那就先去粪坑里冷静一下叭。
凤邪迈着小短腿,开开心心的回养心殿。
养心殿里,这几日!比从前热闹了不知多少。
从前这里只有皇上的御案、书架、屏风、龙榻,样样都摆得规整,半点不乱。
如今凤邪住过来不过几日,殿里却已经多了许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小铃铛、小木剑、小玉马、小花球。
还有她抱着不撒手的小奶瓶和一堆花花绿绿的小发带。
东一件西一件,连窗边的小几上都堆着两只胖乎乎的布老虎。
凤邪看着这些自己的战利品,只觉得分外满意。
秦时月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件凤邪的小披风,正低头替她叠好,放进一旁的藤编小筐里。
叠完了,她抬眼环顾四周,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再住几日,这养心殿都快被你塞满了。”
“塞满就塞满呀!”凤邪理直气壮,“窝的东西多,说明窝有福气!”
只有这屋子里都是她用过的东西,才能保证,让爹爹的气也聚在这儿。
秦时月被她逗得笑了一下,“歪理。”
“娘,快给我安排沐浴,窝要洗澡澡!”凤邪忍不住的大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