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权门托双姝,虚藏心机探玉贞
贾珍重重叹了口气,仿佛胸中憋闷着千钧巨石,肩膀也垮了几分:
“显兄弟,你这话说到愚兄痛处了。”
“咱们也不是外人,哥哥不怕你笑话。”
“我虽承袭着宁国府爵位,可文不成武不就,平日里往来的,多是些膏粱纨绔,真正家世清白、品性端方的青年才俊,实在攀交不上几个。”
“纵使有那么一两个,以我那姨妹的出身门
攀附权门托双姝,虚藏心机探玉贞
“显兄弟这话问得委婉,已是给足了愚兄脸面。”
“愚兄虽不肖,却也知廉耻二字。”
“显兄弟尽管放一万个心,我那两个姨妹,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
“你嫂子此番将两个妹妹荐于显兄弟,是实心实意想结一门亲上加亲的善缘,绝无半分要与你结怨成仇的心思!”
“此事关乎两个妹妹的清誉性命,也关乎你我兄弟情分,愚兄敢指天发誓!”
他胸膛起伏,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显。
周显静静地听着,审视着贾珍激愤中竭力表现的真诚,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古井无波,片刻后,才缓缓褪去了那层疑虑的薄冰,轻轻颔首:
“珍大哥既如此剖白,若显再不允诺,倒显得矫情不近人情了。”
“如此,这桩事,显便应下了。”
贾珍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面上霎时绽开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颌首:
“显兄弟快人快语!愚兄代你嫂子,谢过显兄弟!”
周显微抬手掌,止住他的谢意,续道:
“只是眼下,显尚未迎娶林家正室夫人,纳妾之事实在不宜张扬操办。”
“这般如何,我即刻命人在东城寻一处清幽安稳的别院,先将她们姐妹安顿在那里,一应用度供奉,皆按上等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