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怎么了?”
“我来重庆了,你在哪儿?见一面。”
“云海平原酒吧。”
“半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又坐回吧台后面,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
他来得比说的还快。
推门进来的时候,铜铃响了一声。
林乐超背着个双肩包,风尘仆仆的,但精神不错。
“你怎么跑重庆来了?”
“路过。”他把包放到桌上,在我对面坐下,“去成都谈个合作,顺路过来看看你。”
从成都到重庆,这叫顺路?
林乐超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包东西,推到我面前。
“昆明带的,鲜花饼。”
我拿过饼:“你去昆明了?”
“嗯,办点事,阿馨正好在昆明,就去找她吃了个饭。”
“她怎么样?”
“精神挺好。”他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根,自个点上一根:“就是感觉她比以前话少了,整个人都有一种要出家当尼姑的感觉。”
看来,她并没有真正从郎然的感情里走出来。
阿馨姐这个人,做什么都干脆。爱一个人干脆,走也干脆,像一株长在墙角的草,风来了就弯一弯腰,风走了就继续长自己的。
“对了,”林乐超弹弹烟灰:“我在西双版纳碰见杜林了。”
“杜林?”
“对,在景洪的星光夜市见到的,他在酒吧驻唱,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怎么样?”我赶忙问道。
上次香格里拉一别,他说他要流浪,之后真就不跟我联系了。
“身体挺结实,精神嘛……”林乐超想了想,“他跟我聊了一会儿,说从香格里拉出来以后,一路骑摩托往南跑,过了大理、临沧,进了西双版纳。路上遇到一个做茶叶生意的老哥,收留他住了几天,教他烤茶。他说他现在白天帮人看店,晚上去酒吧驻唱,一天下来够吃饭就行。”
我松了口气。
人还在,没出事。
我站起身,走到吧台后面,拿了两个杯子,给他调了一杯云海平原,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
我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你这次来重庆,是为了习钰而来吧,可惜她不在重庆。”
林乐超又点上一根烟:“我知道,她在苏州,前两天我去苏州找过她。”
“你去找过她?”
“对。”
“这次见到了?”
林乐超点点头:“见到了,一起吃了顿饭。”
“那挺好啊,有进步。”
林乐超苦笑一声:“进步是进步了,以前她都不鸟我,但吃饭的时候她的话题基本都在你身上。”
我无奈一笑。
这倒也正常,要是不谈我,那就不正常了。
我也再次点上一根烟:“她……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
自从上次她找我借了50万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
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缺不缺钱。
林乐超说:“她又接了两部戏,还有好几家代广告呢。”
我皱起眉头:“她又接了戏,还有代?”
“怎么了?”
“没什么。”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中有些疑惑,她接了新戏和代,按理来说,应该不缺钱吧?那干嘛跟我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