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你下午在码头盯的那个院子,那三个女人睡在哪间屋?”
龟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堂屋,东侧那间。”
――
凌晨两点十七分。
大雾把整个浪头村裹的严严实实。
五个黑影沿着村东荒坟岗后的野路摸进了赵家老宅的后墙根。
前面四个是一线行动人员,最后一个是藤场。
他的右手腕上缠着两圈医用绷带,绷带下面别着一把反曲军刺。
他们翻墙的动作极其专业,五个人先后越过两米高的土墙。
落地时双脚同时接触泥面膝盖弯曲卸力,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后院里。
走在最前面的人贴着墙根往堂屋方向摸了三步。
第四步踩下去的时候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哐当――哗啦啦啦!
尖锐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凌晨炸开,十分密集。
藤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头一看,杂草和碎泥底下错综交叉的拉着很多极细的铁丝,每根铁丝上挂了空罐头,罐头里塞满了碎石子。
整个后院就是一张响网。
“撤!”藤场低吼出声。
但已经晚了。
前院方向一声沉闷的金属重击砸在了泥地上,三百多斤的生铁船锚被铁牛整个抡起来横着甩了出去。
锚尖插进泥里没到半截,锚身横在院门口的通道上把唯一的退路焊死了。
铁牛整个人挡在锚后面,两米的身板撑满了门洞,两颗通红的眼珠子在雾气里亮着寒光。
后院的三个人下意识转身,刚准备翻墙回撤,头顶就有东西落下来了。
赵大海从二楼平顶的屋檐边缘直接跳了下去,没有借力,没有缓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