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库厚重铁门发出刺耳扭曲声。
赵大海缓缓站直,右眼蓝光收成细线。
门外有人一脚踹在铁门上。
铁门朝内凹陷,第二脚落下,整扇门带着锁链砸进冰库。
血色寒雾后头,一个披黑狐皮大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三名死士,脸上没有半点心疼。
“赵大海,你废我秦家的人,问过我秦枭没有?”
秦枭站在冰库门口,黑狐皮大氅上还沾着北地雪泥,手里盘着两颗暗红铁胆。
他四十来岁,脸色青白,眉骨很高,眼里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养出的狠劲。
冰库外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旁还有两名秦家随从,怀里鼓着,明显带枪。
赵大海扫了一眼,没有动。
秦枭也在看他。
这个浪头村渔民太年轻,衣服旧,裤脚还沾着海泥,站在满地霜气里,却没有半点狼狈。
秦枭心里有些烦躁。
燕山节点炸裂后,秦家祖地三座冰窖全毁,秦家死士折了一半,他带着血天石南下,本想先捏住赵家的软肋。
结果两个投毒死士被铁牛撞破,三个藏身冰库的人又被赵大海踩在脚下。
秦枭不愿承认自己开局就输了。
他更不能退。
燕山那口死穴已经失控,秦家靠血天石镇压多年,如今血天石只剩半颗,若拿不到赵家的结晶果实,秦家祖地会彻底塌掉。
到那时,秦家百年根基没了,他这个家主也没脸再回燕山。
秦枭抬手指向地上死士:“放人,交果实,再把五地规矩改了。”
赵大海看着他:“你秦家往浪头村水井下毒,还敢来谈规矩?”
秦枭冷笑:“几个渔民而已,死了赔钱。”
赵大海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地上受伤死士听见这话,脸色也僵了一下,却不敢出声。
秦枭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踩碎冰霜。
“赵大海,我知道你压服了白家、顾家、唐家,可那几家废得太久,早没骨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