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处出事,是海底那个活阎王,正在借五处节点往陆地上顶。
秦枭见他不说话,急忙补了一句。
“赵大海,我秦家认你规矩。”
“你救燕山,我秦家以后给你当北门。”
翠花冷笑,“刚才还毒井,现在就当门,你这门可真会漏风。”
秦枭低下头,脸上火辣辣,他确实没脸。
赵大海抬眼看向铁牛。
“把他押到柴房,绳子绑松点,命留着。”
铁牛立刻精神了,“俺听哥的。”
秦枭脸色一变,“赵大海,燕山真等不了!”
赵大海看着他。
“我先守赵家的井,燕山的账,排后头。”
秦枭还想说话,铁牛已经把竹竿横在他胸口。
“走吧秦家主,柴房冷,正好治你那假死功。”
紫萱在旁边小声嘀咕。
“铁牛哥现在也会阴阳人了。”
铁牛没听懂,咧嘴傻笑。
翠花瞪他,“不许笑,先把人关严实。”
铁牛押着秦枭往柴房去,院里忽然吹来一阵海腥风。
门板被风撞得砰砰响。
红叶走到窗边,掀开一点布缝,外头黑得压人。
“要下大雨了。”
话音刚落,天边闷雷滚过来。
浪头村上空的海雾被狂风撕开,又被更厚的黑云压住。
赵大海走到院中,看了一眼后山方向。
枯龙井那边的三短一长没有变快,可地下那股热压还在往外顶。
他刚要回屋,第一滴雨砸在脸上,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打在青瓦、院墙、水缸上,声音乱成一片。
翠花赶紧把门闩扣死,又拿木板抵住窗。
“今夜谁都别出门。”
赵大海没接话,他知道这样的雨最要命。
暴雨会冲掉脚印,压住狗叫,盖过船机声,也会让后山泥路变成烂糊。
对想摸进北坡的人来说,这是老天爷递来的遮羞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