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没有当场审完。
暴雨还在下,北坡不能久留。
他用泥浆困住十二人,又烧掉他们身上定位器、毒针和自毁线。
随后,他把那只二级封锁箱盖上,用麻绳拖到一旁。
箱底的死灰也被他用蓝光封成一小块灰壳。
这东西还得带回去。
基金会的污染技术,白擎和顾家都该看看。
同一时间,省城实验室地下二层。
沃尔夫站在电台前,盯着十二个心跳脉冲。
起初,脉冲还算稳定。
接着,设备回传全断。
再然后,一段沙沙声占满频道。
助理脸色发白。
“博士,清平队伍失联。”
沃尔夫没有说话。
他伸手调频,换备用接收。
仍然只有沙沙声。
墙上的清平节点曲线彻底变成平线。
助理小声道:“可能是暴雨干扰。”
沃尔夫猛地把耳机摔在桌上。
“不是暴雨。”
“是赵大海。”
他终于明白,清平这片地方不是没人守,那个人一直在等他们把底牌亮出来。
沃尔夫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他不是守门人。”
“他是那口井的主人。”
清晨前,暴雨渐渐停了。
赵大海把十二名敢死队员捆成一串,押到北坡外的废窑。
小泥鳅带金老板和刀疤刘赶来接应。
刀疤刘看见满地洋人,嘴巴半天没合上。
“海哥,你这是去后山下网了?”
赵大海看他一眼。
“少废话,先捆严。”
金老板蹲下检查防辐射服。
“这料子不一般,白家海外线肯定认得。”
赵大海点头。
“送一套给白擎。”
“设备残件也送。”
“让他逆向查来源,查厂家,查谁付款。”
金老板立刻应下。
小泥鳅蹲在旁边,眼巴巴看赵大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