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脸色发白,“所以要五家一起按住?”
赵大海点头,“白、顾、唐、秦、沈,谁敢慢一步,哪家死穴先炸,哪家全族陪葬。”
柴房里的秦枭听见秦字,急忙喊道:“赵大海,秦家我能联络,我知道燕山暗号!”
翠花冷笑,“你现在知道急了?毒井时手挺快。”
秦枭脸色一阵青白,“我该死,但燕山不能炸,燕山一炸,北方三条地下冷河都会变脏,到时候不是几户人喝不了水。”
赵大海走到柴房门口,看着他,“给你一次机会,说暗号。”
秦枭立刻道:“燕山秦家雪枭堂,三长两短,报血石裂。秦枭令,所有冰窖开旧铁闸,把黑冰盐倒进绝壁口。”
赵大海记下,转身又道:“红叶,备热水和草药,死水碰过的人先洗再喝药。”
红叶赶紧点头,“我明白。”
“紫萱,拿纸记人名,谁家出人堵沟,谁家拿麻袋,谁家私自跑后山,全记。”
紫萱抬手擦了眼角,马上恢复几分小狐狸劲。
“记账本我最会,谁敢赖账,我让翠花姐骂到他祖宗都睡不安生。”
翠花没好气地瞪她,转头却已经把门口麻绳、木板、草席全翻出来。
赵大海扶着桌子站起。
他身体还冷,骨头里残留着母体拖拽后的痛感,每走一步,脊柱都像被冰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可后山蓝光越来越盛,北坡泥沟里的死水已经越过第二道死线,正沿着老山沟往村尾走。
村外传来人声。
老钟头带着海根婶和一帮青壮年赶到赵家门口,个个脸色惊慌。
“赵大海,沟里冒蓝水了,碰一下草都冻碎!”
“俺家鸡窝边有冷雾,小娃吓哭了!”
“要不跑吧,往镇上跑!”
赵大海走到院门口,冷声道:“谁跑进冷雾里,死得更快。”
那几个想跑的人顿时僵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