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急忙扶住他,“大海哥!”
赵大海摆手,“还没完。”
他抓起暗柜里剩余结晶果实,又把翠花那撮红线黑发重新塞进内兜。
翠花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刚才答应今晚不乱来。”
赵大海看着她,“我去井外,不下井。”
“你说话算数?”
“算。”
紫萱凑上来,把一件干夹克披到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多停了半拍。
“你要是骗翠花姐,我帮她把你绑床上,这次不用铁牛的麻绳,我亲自来。”
赵大海看了她一眼,“回来再说。”
紫萱耳朵红了,翠花一巴掌拍她胳膊,“什么时候了还撩!”
院外,后山轰鸣加剧。
赵大海推门冲进寒风里,金老板、铁牛、刀疤刘已经带人在村尾堵水。
蓝色死水沿沟逼来,草木被冻成白色,土沟边的石头裂开细纹,寒腥味熏得人眼眶发疼。
赵大海没有靠近死水。
他站在枯龙井外围第一道死线边,右脚踩进泥地,左手按住结晶果实,右眼只开三成龙瞳。
纯蓝源质从他脚底沉入地下,沿着泥层、水脉、岩缝铺开,反着死水流向织出一道逆向磁场。
他身体剧痛,眼角又渗出血。
可这次母体没能立刻把他拖走。
翠花黑发贴在心口,烫得发热,像一根扎在烟火人间的绳,硬是把那股深海拉扯拦在门外。
千里之外,五大世家同时开动祖传压制秘术。
岭南旧宅石室里,白擎半身未愈,仍旧赤膊站在暗蓝石坑前,把血滴进白家镇纹。
昆仑雪线下,顾家老人盘坐旧井边,铁汁滚滚倒入井中,蓝火被硬压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