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两个护卫连人带刀一起被砸翻,后背撞在松树干上,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全。
白擎跟在赵大海后面,脚步轻得很。
他现在腿劲已经回来了,手里短刃连着划出三道冷线,把后头冲上来的枪手全废了腕筋。
“别开枪,谁开枪谁先倒。”
他一句话刚说完,另一个护卫刚把枪举起,膝盖就被他一脚踹碎,人直接跪进湿泥里。
秦家后山这块地方本来就窄,赵大海一行人一旦压进去,秦鹤川那些靠枪吃饭的亲信,连阵都摆不起来。
赵大海没再停,直接朝秦鹤川走过去,脚步落在泥地上,连水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鹤川咬牙后退,身边只剩下两个贴身心腹和一名浑身是血的老供奉。
老供奉手里提着一把旧猎枪,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是横在前面:“二爷,您先走!”
赵大海看着他:“你护的不是二爷,你护的是一条卖祖地的路。”
老供奉脸色发白,枪口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放手。
铁牛见他挡路,嘴里骂了一句,抡锚就要砸。
赵大海却抬手拦住:“留活口。”
铁牛愣了愣,立刻把锚头往地上一顿,震得泥水都跳了起来:“俺听哥的。”
秦鹤川见护卫撑不住,眼神一狠,忽然转身往山洞侧门冲去。
那里正是他提前挖好的退路,也是通向更深处老井暗道的入口。
赵大海眼睛一眯,右眼纯蓝竖瞳瞬间扫过山壁,门后五十步外的铁链、石锁、暗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去拿别的东西。”
白擎问得快,“什么东西?”
“更脏的牌。”
赵大海说完,已经跟着冲过去,脚尖在碎石上一点,人就掠到山壁边。
秦鹤川刚把一只铁环拉开,赵大海一脚就踹在侧门石框上.
老石门连着木闩当场震开,后头两名正要关门的秦家人直接被门板顶翻。
里面一股冷湿的黑气扑出来,带着药味、铁锈味和潮腥味,闻着就让人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