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根本没理他,只一步一步逼近井口。
胸口的纯净结晶热得发烫,连衣襟都被蓝光顶得微微鼓起。
白擎跟到不远处,压低声音提醒:“这东西冲得太凶,普通办法绝对压不住。”
赵大海抬起双手虚按在井口上方,双掌猛地一压。
沈氏秘录里的镇脉手法全数展开,至纯的纯蓝源质化作一张大网,沿着井壁往下死死一铺,直接盖住那道往外狂顶的红气。
红水还在拼命往上冲,可赵大海的力道更沉更稳。
他不是硬顶,而是顺着井底的回流,把那股爆出来的力道硬生生往内里压回去。
井边的土石都被他压得往下陷了一层,暗红水柱一点点被逼退缩短,最后只剩井口不断翻涌的腥臭泡沫。
秦鹤川脸上的狂笑慢慢僵住,他亲眼看着赵大海竟然真把这口死穴往回按,眼底终于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压得住?”
赵大海眼神冷冽,只吐出三个字:“压得住。”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再往下一沉。
井边那团红雾顿时被蓝光网死死缠住,井口外溅的血水也乖乖跟着往回缩。
周围的秦家子弟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守了半辈子的死穴,竟然被赵大海一双手压得彻底没了脾气,连井边那点热气都开始往地下退。
秦老太君闭了闭眼,心里那口气却怎么也松不下来。
她心里清楚,镇龙石碎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冒头。
赵大海虚按着井沿,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胸口结晶的热度也在往下滑。
可他的手还是稳如泰山,没让半分红气再冲出来。
秦鹤川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算盘全都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