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你们真可笑,明明抓了敌人,还给敌人治病。”
翠花走到她面前,“你别想多了,治你是为了撬嘴,不是发善心。”
紫萱补了一句,“再说你这张嘴现在也不值钱,得先把命留住。”
夜莺看着赵家人一个个分工清楚,心里冒出难以压住的嫉妒。
她从小被基金会训练,学会了笑、哭、撒谎、陪酒、杀人和自毁,却从没见过这种院子。
这里吵,乱,土,动不动还拿菜刀和大锚,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护着谁。
赵大海再次坐下,“夜莺,你的代号,对吧?”
夜莺沉默。
赵大海看着她,“你还能不承认,但你的心跳已经乱了。”
夜莺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赵大海把那枚胶囊放到她面前,“你想死,刚才已经没机会了。”
夜莺睁开眼,看着那枚被完整取出的胶囊,脸上的防线裂得更大。
赵大海的声音不急,却每个字都压住她的退路,“霍兰派你来清平,是让你进赵家,摸暗柜,挑女人,找果实和矿权文件。”
夜莺瞳孔发紧,嘴唇动了动。
赵大海继续开口,“如果失败,你就死在赵家,让外事办和基金会借尸逼我。”
夜莺的眼泪流下来,这次没有演的痕迹。
她终于发现,赵大海把整盘棋都看透了,连她原本以为最隐秘的死亡剧本都没有漏。
翠花冷声催促,“你还替他们扛什么,他们连你的死法都安排好了。”
夜莺看着翠花,脸上的骄傲被打碎得不成样子,“你们就是不懂,基金会不会放过叛徒。”
赵大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更不懂,我赵家的门,进来容易,出去要看我点不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