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古洞刚压稳,赵大海还没来得及喝半口水,顾承云的急电便从修好的唐家电台里冲出来。
电流夹着风雪杂音,顾承云那边显然处在高海拔乱流区,话断得很厉害。
“赵当家,昆仑旧井外围被人摸了!伪装的地质勘探队,带着军用遥控炸药,顾家老派里有人把路牌给他们指了。”
顾承云喘得很急,身边还有兵刃撞击和风雪呼啸。
“他们要炸开冰层采旧井根须,顾家死士正在拦。雪太大,枪和人混在一起,我这边快撑不住了。”
赵大海听见“路牌”二字,眼神骤然沉下。
昆仑顾家内部老派一直不服顾承云投奔赵家,觉得五家祖地不该听清平渔民号令。
基金会抓的就是这点,用地质科考、修旧井和分成矿权的名义,撬开了顾家老派的嘴。
赵大海看了一眼唐九指,唐九指刚被救回一口气,却硬撑着扶住石台站稳。
“赵当家放心去,蜀中残局交给我,唐三河和洋人活口跑不了。”
铁牛提着大锚,满身泥血,听见又要走,眼睛里反倒亮起凶光。
“哥,昆仑是不是更冷?俺这锚冻住了还能抡不?”
赵大海看向他的肋骨位置,龙瞳一扫,发现旧伤又渗了点血。
“你回飞机上包扎,到了昆仑不许硬撑。”
铁牛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点头。
“俺听哥的,但是谁要拿炸药刨井,俺能不能踹他两脚?”
赵大海拿起从洋人队长身上搜出的地图和频率表,吩咐白擎暗线联络西北矿区的老式运输机。
白家这回动作更快,因为白擎已经清楚基金会在分兵打五地,耽误一刻都可能丢一个节点。
两个钟头后,赵大海和铁牛从蜀中山外换乘老式运输机,直奔西北昆仑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