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早就没有耐心了。只要我们捞到子体核心,陆地上的损失全都能补回来。”
甲板深井内,利维坦号的黑钟模块开始预热。
厚重的金属环缓缓转动,发出让人胸口发闷的共振声。
技术员们连靠都不敢靠得太近。
上一次小规模测试时,两名工人的耳膜当场破裂,还有一名潜航员的骨髓出现了蓝化斑点。
可总部密令已经压下来了。
主舰没有退路,霍兰同样没有退路。
就在同一时间。
马尼拉北岸废弃船厂里,霍兰还在苦等走私船和逃亡账户解冻的消息。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生杀大权早就被总部剥夺了。
他更不知道,裁决小队正乘坐黑色快艇撕开夜浪,直奔他藏身的船厂狠压过来。
马尼拉北岸的废弃船厂停工多年,锈烂的龙门吊斜靠着码头。
破船壳半埋进滩涂,海风一吹,铁皮撞得哐哐直响。
霍兰站在旧油罐旁。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名重火力护卫,旁边还停着铁笼,里面关着三只高阶源质融合体。
他穿着沾满海盐的风衣,手里紧攥短波通讯机,脸上再也没了总部会议室里的傲慢体面。
清平旧库被端,森威节点断联,燕山矿权易主,夜莺失手,微型潜艇被活捉。
接连的失败,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本想在马尼拉拿到黑钟备用资料和军火尾款,再坐走私船逃去南洋小岛。
等总部消了气,他再出面重谈条件。
霍兰不信自己会死。
他手里还捏着主舰早期权限、亚洲区暗线名单,外加几份人体实验配方和高阶融合体数据。
他更不信总部会在黑钟计划的节骨眼上处置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