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松手,前面所有投入都得打水漂。
“继续拉!”
他一巴掌拍在控制台边缘,硬生生把命令压了下去,“哪怕拉断一半外壳,也得把它拖出那东西怀里!”
海面上,主舰又猛提了一段。
钢缆被拉得更紧,几乎快要唱起来。
赵大海就在这时动了。
他的右眼蓝光猛地一聚,整个人像是钉在原地,视线却穿过夜色,紧紧锁住主舰绞盘前端那段最绷的钢缆。
那一截不是最细的,却是受力角度最别扭的。
钢缆经过导轮时,外层股线已经被压得有了轻微错位。
只要切断其中三分之一股线,整条缆子不会立刻断,却会先把受力平衡打烂。
那是最狠也最稳的一刀。
白擎先察觉到赵大海身上的变化,立刻侧身拦住旁边几人,免得谁在这时候碰他。
金老板也看明白了,声音压得极轻:“你要动那根缆?”
赵大海没答,眼底蓝光已经压成一根细得近乎不存在的净源光针。
下一息,那道光针无声射出。
它没有划破夜空,也没有任何炸裂动静,只在黑海上方留下一线看不见的极细轨迹。
远处主舰绞盘前端,钢缆某一股最绷的外层钢丝,悄无声息断了。
不是整截崩开。
是其中一束被直接切断。
可这一断,带来的后果却当场炸了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断裂音从主舰甲板上猛地弹起。
紧接着,断开的钢丝头在极限拉力下回抽,跟钢鞭一样狠狠扫向旁边设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