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悲从心来,老太太这番话他是明白的。
他是嫡子,那个远在边关的楚怀是庶出。可这些年,楚怀积攒不少军功,其父对他抱有更多期望。
倘若自己一直痴傻下去,或许老太太口中的问题就迎刃而解,根本不需要担心。
但现在大不同,他不傻,而且还聪慧。虽有腿疾,但不是致命弱项。
“奶奶,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些破事,您老就别操心了。该吃的迟,该喝的喝,颐养天年才最重要。”楚逸开解道。
“走,吃早饭去。”
楚逸急忙上前搀扶起老太太,可他的心却是沉重的。老太太是向着他的,逼他参加科举也是将来力求自保。
倘若不是逍遥子传他道法与法宝,让他有了保命本钱。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从这个世界消失,连骨头渣渣都找不到。
如同那天晚上一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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