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说话。讨打呢?”那个姓周的冲了过来,揪起伙计的衣领凶狠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乱来啊。”伙计神情略有紧张道。
“乱嚼舌根,就该割了舌头。”与易水寒坐在一起的另外一名年轻男子突然起身,望向楚逸冷冷道。
这伙计一看那人持剑走了过来,心中顿时慌了,赶忙望向老掌柜求救。
老掌柜一看这架势有点不对劲啊。看气势,这持剑之人必然是个练家子。可眼看着十两银子就要到手,就被这帮人给毁了,这口气也着实咽下去啊。
“几位客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老掌柜嚷嚷道。
那人目射寒光,对着老掌柜冷声道:“始作俑者,更是该死。”
老掌柜心里大凛,暗道不妙,但此时若逃走也太让人瞧不起。好歹,他在这黄粱小镇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几位客官,凡事好商量,别动了肝火。老话说,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看几位都是要前往庆阳参加文华盛会的。不如这样,如果客官有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我,包管知无不尽。”老掌柜陪着老脸笑道。
楚逸就跟没事人一样,自顾喝酒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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